秦方好知道自己刚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撒完气反而有点心虚,盯着詹皆明隐隐红的额角问:“疼不疼?干嘛不躲。”
詹皆明说:“不疼。”
秦方好闷闷不乐:“你准备这些会让我觉得,你带我来就是想做那种事。”
“是想和你做。”
詹皆明倒坦白,“但带你来不是为了那种事。”
他走到秦方好身边,温声说:“只是想带你回家。”
秦方好抬起眼睫看詹皆明。
近距离看,额头那块皮肤好像更红了。
詹皆明视线微微往下,也在看他,抿直唇线问:“好好,可以亲一下吗?亲一下就不会疼了。”
“……”
秦方好无语,“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疼吗?”
“现在有点。”
秦方好犹豫两秒,耳尖红,眼神飘忽着说:“低头。”
但两人似乎都对对方的话有些误解。
秦方好想的是亲一下詹皆明被砸到的额头意思意思得了,詹皆明却直接低头把唇贴了上来,手掌压着他后脑勺往前带。
下一秒,把舌头也伸进来了。
在他口腔内轻慢舔扫,含吮他的舌尖,磨他的齿关。
唇齿生津,意犹未尽。
詹皆明亲了快有三分钟才停,离开时还牵出一条细细的银线,他贴着秦方好唇角舔掉,舔完还不够,偏了下头就又想亲。
秦方好推开他,自己舔了下肿的唇感受:“你疼的是嘴吗?!”
他的嘴才疼!
詹皆明淡定地答:“不是。”
秦方好刻薄道:“我刚才怎么不砸死你。”
话虽这么说,秦方好却转去厨房,从冰箱找了冰袋出来,丢给詹皆明:“自己捂着,要是破相了别怪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