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笑眼弯弯,相比之下,詹皆明神情则有些漠然,但却很专注地盯着方淮在说话,一温一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秦方好脑袋空了一瞬,无法做出回答。
这两天翻来覆去设想的场景被照片证实,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结了,寒意一点点从下往上攀升。
女生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你脸怎么这么白,没事吧?”
秦方好垂下眼,喉咙跟着紧,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拎起书包往外走。
“待会儿有课。”
女生紧张道,“你去哪?”
秦方好说:“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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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南的春天比a市来得早。
四月份,室外温度直逼三十摄氏度,傍晚天边连出晚霞,云层染着橘色。
秦方好下了飞机,全身上下唯一带的行李是书包。这周末是清明节,他本来就计划飞临南一趟,只不过烦躁的心绪让计划提前了而已,他很需要换个城市走走。
飞机落地时间已晚,秦方好在机场附近找了间酒店。
办理入住时前台礼貌告知仅剩最后一间大床房,他倒无所谓,扫了个充电宝上楼。
时间显示晚上七点二十五。
秦方好打开外卖软件,下单了崭新的洗漱用品和一次性床单。期间手机一直是免打扰模式,不用想也知道,司机肯定将他逃课的事告知了詹皆明,只是不知道是否影响了詹皆明的约会。
他才懒得管这么多。
外卖比预估时间到的早,秦方好洗过澡,又订了晚餐,忙完后整个人陷入一种茫然放空的状态里,什么也不想干。
门铃再次响起时,秦方好提起劲去开门。
却措不及防,瞬间被一股力道摁到墙上,他后背碰到壁灯开关,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滚”
暴躁的字眼被吞进吻里。
不能算吻,对方近乎是在凶残地啃咬。
秦方好借着一点月色看清了那张脸。眉骨覆下浅影,五官在暗中更显得棱角分明,双眼冷着,藏住濒临失控的情绪。
詹皆明低哑地喊了声:“好好。”
秦方好暂时忘记抵抗,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衣襟上,下一秒便被詹皆明扼着颈脖带向前。
詹皆明舌尖挑开他唇缝,挤进齿关,粗暴地交。缠,像缺氧般在他口中肆意掠夺。
“别……”
秦方好喉底溢出一连串稀碎模糊的呻。吟。
除了亲吻时的水声,詹皆明没给出回应。
秦方好喉结在詹皆明手掌底下艰难地滚动,每动一下都仿佛快要窒息。他双腿软,腰被锢的很紧,下半身不轻不重贴着詹皆明。
詹皆明靠近一点,贴的重。
离远一点,贴的轻。
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在互相。蹭。
门铃又响了,这回是真的晚餐外卖。
秦方好有点被吓到,含糊不清地挤出字眼:“别……亲了。”
詹皆明终于从秦方好唇上离开,但身体还压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亲吻他脖子,快要吻到锁骨窝时,被秦方好用力推开。
“有完没完,澡都白洗了!”
“好好。”
詹皆明声音更低更哑,“你又想躲我吗?”
“我躲哪里?!你不是追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