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要走,成泽赶紧喊叫道:“我手断了!你们不许走!赔钱!”
“……”
秦方好收紧拳头。
詹皆明喊:“好好。”
“啧。”
秦方好不耐烦地松开拳。
詹皆明顺势扣紧他手指,揣进衣兜里。
“想要赔偿和我的律师联系。”
一张烫金名片丢到地上,被灯光映的有些刺目。成泽早认出詹皆明的身份,马上没骨气地将名片捡起来,演都不演了。
电梯上,秦方好绷着脸不说话。
“买烟了?”
詹皆明主动询问,“我看见你用烟烫他了。”
“他的烟,谁叫他手欠。”
“嗯。”
詹皆明勾着秦方好拇指往掌心摁,没什么弧度的指甲陷进肉里,不痛不痒。秦方好总觉得他好像在默默用力,让那道指甲陷得更深。
“你在干什么?”
秦方好不自然地挣了一下。
詹皆明重复:“我看见你用烟烫他了。”
秦方好忽然意识到什么:“你该不会也想让我用烟烫你吧?”
詹皆明没否认,淡声问:“可以么?”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还烫他,没抽他两下清醒清醒就不错了!
“你是不是有”
秦方好停住,“病”
字卡半天骂不出来。
他改口:“我烫他又不是奖励,你上赶着做什么?而且那是真的火星,会把手烫伤的。万一你手上留疤了多不好看……”
詹皆明轻嗯:“我就想想。”
电梯轿厢映出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影子虚虚重叠,比现实中更加亲密无间。
秦方好耳尖一点点泛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