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听见有人喊他,目光移了移,扫见那头黄毛便收回,懒得再多看一眼。
成泽却主动晃过来,上次被揍出来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也忘了疼。
一段时间没见,秦方好的那股骄纵更盛。
冷白灯光落在他单薄的骨架上,给梢尖也镀了层亮。长睫毛挡住那双漂亮的眼睛,眼尾正懒洋洋往下耷拉,多了些肉感的脸颊瞧着很软乎。但唇角抿着,没有多余表情。
秦方好穿的还是贴身睡衣。
虽然看起来和常服没太大区别,可当他坐下时,裤腿就会往上卷起一小截,露出纤细的脚踝,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成泽心痒难耐:“脖子上挂的什么玩意儿?坐在这装可爱呢?”
秦方好扯出一个字:“滚。”
他今晚没心情揍人。
“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你现在住这附近?”
成泽估摸了一下这个地段的房租,越想越觉得不可能,“最近怎么样,找到工作没?”
秦方好摸出手机看了眼,暂时还没有詹皆明的消息。
成泽心中躁动,拿了烟出来,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你这外套不是那个牌子的吗?怎么现在还穿上假货了?虚荣心可要不得。“
“上次打得你还不够?”
秦方好睨他,“非要进医院才开心?”
成泽点烟的动作一抖,挂上笑脸:“上次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抽一根?”
这里是公共场合,赶不走成泽,只能秦方好走。可他并不打算走,而是取了只烟,拨火点燃,意味不明地问:“喜欢抽烟?”
“你这外套到底真的假的?仿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成泽点头,没凭没据地猜测,“感觉你现在过得挺不错的,该不是被谁包了吧?大半夜坐这儿,是被赶出来了?”
成泽嘴里说着话,手却不老实,伸手想来摸一下那件外套材质。
也许趁秦方好不注意,还能摸上他的腰。
秦方好余光扫见,直接把那根点燃的烟摁到了成泽手背上。早知道这人会动手动脚,没想到这么按捺不住。
成泽倒吸一口冷气:“我操!干什么?”
“不是喜欢抽烟吗,我也用烟抽你一回。”
说着,秦方好用力撵了两下烟头。成泽手背那块皮肤被烫的焦烂,抬起另一只手就想推开秦方好,可手刚举到半空,被紧紧抓住。
那股力道大的快把他手腕给掐断。
詹皆明表情冰冷,什么话都没说。
视线居高临下,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审视。
“疼疼疼!”
成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知手更疼了,只是一味地哀嚎。
秦方好丢开烟,詹皆明便也松手。
他拉过秦方好的手,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湿巾给他擦:“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反正不是等你。”
秦方好闷闷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