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指指耳朵:“那我戴了,你别和我说话,我听不见。”
渐渐的,隔壁的喘。息声开始压抑不住,呻。吟也走了音调,床体重重撞击着墙面……杂七杂八的声音混在一起,耳塞无济于事。
就在秦方好考虑要不要直接赶詹皆明走的时候,隔壁没征兆地停了下来。像片子卡顿一样突兀,到一半就再没了后续,连至高点都还没来得及攀上。
这和此前的经验有悖,但秦方好还是松了口气,取下耳塞听见詹皆明说:“还以为会很迟才结束。”
秦方好嘀咕:“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
詹皆明偏过头,无奈地笑:“经常这样?”
“还好。”
也就半个月来一次。
詹皆明问:“那你怎么办?”
秦方好扬了扬手里的耳塞,没想到詹皆明下一句接着道:“会想我吗?”
“……”
詹皆明站起来,两人身体几乎相贴。
秦方好错觉他好像又高了,四周光线都因他而变暗些许。
“好好,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想你?”
詹皆明呼吸擦着秦方好耳朵,他垂下眼低低地说,“我每晚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秦方好咬牙,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不久前邀请他去酒店开房。
……想揍人。
“离我远点。”
“房间太小了,我没办法离你太远,而且我也不想离你太远。我真的很想你。”
话音刚落,秦方好揪住詹皆明衣领重重一拽。空间小施展不开,他再狠也只能把人摔到床上,胳膊抵着詹皆明胸膛,凶巴巴道:“你再说这种话试试看呢?”
詹皆明抬手揽住他腰:“不是那种想,是很单纯的想你。”
随着两人动静,床出咯吱响,闹出的声音比隔壁还大。
詹皆明哄劝:“好好,你回来好不好?我现在能养的起你了。”
什么意思?
有钱了就想玩包养这套。
秦方好无端生气,不愿承认:“谁要你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