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使人卑微、失控,患得患失。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秦方好抓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乱点,隔几分钟还敲两下键盘,表现得很专注忙碌,但就是不肯抬眼和詹皆明有任何的视线接触。
詹皆明唇角微勾。
这副样子和集团里那些摸鱼怠工的下属没什么不同。看起来很忙,但有效产出为零。
他会批评下属,却觉得好好很可爱。
快熬到八点,同事提前十分钟来换班。
刚进门就大声分享趣事:“对面那辆劳斯莱斯真有意思,这条街半小时严格限停,我看车上罚单都被贴十几张了,真是钱多没地烧的,花不完给我打点也行啊。”
秦方好朝同事看过去,詹皆明没挪开眼。
同事看着两人,在要问出什么八卦之前,秦方好取了大衣丢给詹皆明,拿上自己的东西,一言不往外走。
冬天的尾巴还没过去,入夜降温。
詹皆明走到秦方好身边,一靠近就把大衣往他身上披。
“你到底想干嘛?”
秦方好躲开。
那样子就像流浪在外的小猫,对生人保持着警惕性。
可他是生人吗?
詹皆明温声:“送你回去。”
秦方好吸吸鼻子:“你不要跟着我了。”
“我没地方去。”
“这里多的是酒店,你去开个房间。”
“你跟我一起去吗?”
詹皆明无法忍受秦方好离开他视线。
“……滚蛋。”
秦方好真是生气了。
怪不得詹皆明来找他,满脑子就这点事。
詹皆明后知后觉出话里的歧义:“不是那个意思。”
“滚。”
就是那个意思!
“好好”
秦方好加快脚步,走向公交车站。正赶上一辆要走的车,他两步跨上车,以为甩掉詹皆明的时候,听见司机在他身后嚷嚷:“哎哎哎,车票钱付了再往里走。”
詹皆明站在车厢前边,195的身高挡掉了车内大部分光线。
目光定定望向他:“好好,我……”
不会付钱上车来干嘛!
秦方好过去又扫了一遍乘车码,越想越气。他坐到后排靠近过道的位置,特意把窗边的位置隔出来。
詹皆明过来,用脚尖抵住他:“好好,我想和你坐。”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