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进门时,看见秦方好睁着双大眼睛,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一瞬,他心疼的呼吸都要停了。
秦方好把脸埋进臂弯问:“方淮呢?”
“他……”
詹皆明说,“应该有事。”
不然也不会回来的比他早,现在却还没在病房里看见人了。
“医生怎么说的?”
“要观察二十四小时。”
詹皆明话语简单。
秦方好在手臂上蹭掉眼泪,抬起了头。
詹皆明给他整理衣领,这件衣服秦方好穿着领口很大,原先能遮住的皮肤都裸露出来,有斑驳的红痕。早知道会有这种突情况,他们就不该做的。
詹皆明自责地问:“累不累?”
秦方好摇头:“刚才她醒了,还和我说了话。”
“说的什么?”
“……”
秦方好几乎就要全部告诉詹皆明,可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秦项渊打电话过来催:“好好,今天生日不是说了要留在家里吗?”
秦方好走到角落:“我来都会园拿衣服。”
“妈妈喊司机去接你了,大概三十分钟到,你随便挑几件衣服回来吧。”
“可是”
“妈妈很需要你,她看不见你情绪很差。”
“我知道了。”
这场慌乱中,秦方好都忘记时间已经迈进十月二十号了。方淮不见踪影,眼下情况需要有人守在病房,他不得不和詹皆明告别。
秦方好说:“你要等我。”
詹皆明应:“好。”
无需多言,他们都知道约定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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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蛋糕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