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秦方好窝在詹皆明怀里短暂睡了几小时。醒来时有些不对劲,连鞋子也不穿,急匆匆跑进卫生间,酝酿很久还是不对劲。
詹皆明困惑地敲门:“好好?”
秦方好声音快哭出来:“你早上干嘛了?”
“没。”
詹皆明轻描淡写,“就是亲了你一下。”
“亲的哪里?”
“……”
詹皆明避而不谈,反问,“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詹皆明!等我好了真的要揍死你!!”
磨蹭了半小时,秦方好终于从卫生间出来,鼻尖和眼睛都是红的。本来不舒服就烦,身上还痒起来了,总忍不住要挠两下。
詹皆明撩开秦方好衣服查看,见白皙的皮肤上起了斑斑点点的红疹。
他神情凝重:“没碰到床怎么也过敏了?”
秦方好怪罪道:“破酒店空气不好。”
小少爷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差的酒店。
抓痒的手被阻止,红疹很快蔓延到秦方好手臂上,詹皆明拉过去安抚地亲了亲。
“我要回家洗澡。”
秦方好缩着肩,抽手躲避,“你别亲,越亲越痒。”
詹皆明取下晾干的T恤往身上穿:“先去医院看看。”
秦方好思索片刻,没有拒绝。
毕竟还有另外一处不舒服的地方,他可不敢找家庭医生来看。
两人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门诊大清早就人来人往。
秦方好在挂号机旁磨蹭:“再挂一个号。”
詹皆明视线担忧:“很疼么?”
“不是疼……”
秦方好难以描述,红着脸骂了句,“还不是你大早上就疯。”
詹皆明的手落到屏幕上,秦方好看清他点下的科室,赶紧慌慌张张去抓他的手:“是前面不是后面,想什么呢你?!”
“前面疼?”
詹皆明推测,“我牙齿不小心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