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漱了口,试着吞咽了下,立刻拧起眉:“疼的。”
他拉起詹皆明的手指,从喉结摸到锁骨窝,娇气地告诉他:“从这里到这里,都好疼。”
詹皆明很心疼:“下次别做这种事了。”
“谁让你乱说话,我就是想试试看你会不会这样嘛。”
“我会,而且比你快。”
詹皆明实话实说,不觉得有辱尊严。他的亲吻落在秦方好喉结,一路往下游移:“好好,其实顶到你这里那一下,我就快忍不住了。”
“……”
忍不住还这么久!
秦方好无语地推开他。
詹皆明的外套弄脏了,T恤则浸了水,什么都穿不了。
秦方好想跟他一起回公寓也不行,吹干T恤都得半天。他摸着詹皆明沟壑分明的腹肌,小声说:“来都来了,要不然做一次?”
“不行,没有套。”
詹皆明冷漠拒绝。
“那这次先不要了。”
詹皆明深深吸气:“这里的床单不干净。”
秦方好揽住他脖子,腿也往他腰上挂,冲他耳边吹气:“那你抱着我做。”
詹皆明还是不松口:“直接进你会疼。”
“你慢点就不会。”
秦方好很难缠。
千方百计,不达目的不罢休。
詹皆明有再强的耐性也抵抗不了这种情形,好在刚用手指试探过的身体并不艰涩,不用润滑也能顺利进去。
抱着吃的深,秦方好呜咽着咬上了詹皆明肩头。因为是自己的要求的,还强忍着疼不说,啪嗒啪嗒直掉眼泪。
实在受不了,秦方好才哭着骂了句:“操…你要快点变有钱养我!”
詹皆明身体力行地纠正:“要喊什么?”
秦方好带着哭腔的声音哑的不像话,但乖了:“老公。”
詹皆明亲吻他脖子夸奖:“好好真乖。”
……乖个屁。
他就是欠。操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