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忽然俯身,双手撑在沙两侧,将秦方好圈禁其中。
秦方好后背紧紧贴住沙,嗓子吞咽了下:“你……你干嘛?”
詹皆明平视着他,眼底透出危险的情绪。
“你这么凶看我干嘛?”
秦方好底气不足,紧张地咬着下唇。
此时此刻,詹皆明裸着上半身。
少了那层欲盖弥彰的布料,视觉冲击尤为强烈。肩腰腹形成完美的倒三角,肌肉结实紧致,肋骨硬朗分明,身体每一个起伏、每一道沟壑都清晰呈现。
秦方好总觉得一不小心就又有鼻血要流出来,于是赶紧仰了仰头。
然而这一仰头,他的唇却与詹皆明的唇贴更近,几乎只剩下一指间隙,熟悉的气息将他带回昨晚情境之中。
詹皆明抬手,虎口卡在了秦方好纤细的脖子上,拇指抵着他下颌,让他保持这个姿势动弹不得。
“想起来了么?”
他问。
秦方好来不及说话,便觉眼前一暗。
詹皆明没给反应时间就低头吻下来。
昨晚的亲吻被重演一遍,没了酒精当借口,竟有一种悖理的欢愉。灵魂被肉体放逐,清醒地沉沦下去,彼此紧紧交缠在一起,追寻着原始而本能的欲望。
唇齿难舍难分之间,詹皆明哑嗓道:“昨天晚上你就是这么亲的。”
“唔……”
秦方好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交换了位置,他坐在詹皆明腿上,双膝分开抵住沙软垫。詹皆明一手扶着他腰,一手托住他脑袋,吻得很重很急。
秦方好无处安放的手在碰到詹皆明硬挺的腹肌时,身体蓦地抖了下。
他紧咬下唇,眼睛微湿:“不亲了。”
詹皆明应允地嗯了声,头却更低,这次吻上了秦方好锁骨窝的红痣,薄唇贴着那处柔软凹陷流连忘返。
秦方好手指穿插进詹皆明梢间,喘不过气:“谁让你亲这里的……不许亲了!”
詹皆明又嗯了一声,改为用舌头慢慢舔。
秦方好被舔的想掉眼泪,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身体有种比流鼻血更奇怪的反应。
他隐隐约约能猜到是什么,所以要躲。
“詹皆明!”
秦方好忍无可忍。
詹皆明终于停下,轻慢地撩起眼皮:“我没让你舒服么?”
秦方好弓着腰,抱住詹皆明脖子,伏在他肩上平复呼吸,也挡住羞耻地他视线。
简直舒服到头了。
“你和别人亲过没有?”
没等回答,詹皆明严谨地修改了措辞,“我是第一个和你接吻伸舌头的吗?”
秦方好恨恨地咬了他肩膀:“我没开口之前都不许动了,也不许说话。”
詹皆明沉默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秦方好深深吸了口气,想要改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