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詹皆明动作顿了下。
“怎么了?不能吹吗?你不把这玩意儿吹干怎么贴创可贴?”
詹皆明被问住,表情古怪地瞥他。
皮肤那点碘伏早已挥,根本用不着人为吹干。
秦方好又在折腾:“快点呀,不然都白消毒了。”
“嗯。”
詹皆明含混应声。
然后低下头,很轻地吹了吹秦方好受伤的手背,再把创可贴给他贴上。
秦方好还记着刚才的仇,特小心眼地说:“连伺候人也不会,不知道你怎么混进来当侍应生的。”
谁像你这么娇气又能作。
詹皆明一语不地收拾起医疗箱。
秦方好抽了两片消毒湿巾出来,把刚才被詹皆明摁住的手擦了又擦。眉头装模作样地皱起来,动作幅度故意做的很大,还慢吞吞的。
詹皆明道:“不给脸消毒了?等着我来?”
秦方好丢开湿巾:“谁要你来?滚蛋。”
“那算了。”
詹皆明很淡地扯了下唇角,拎起医疗箱往门外走。
忽地,门被急促敲响。
顾思齐在门外喊:“好好,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打架了?”
“先等等!”
秦方好一把将詹皆明拽回来,提高音量回,“我没事。”
顾思齐松口气:“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你开门拿一下。”
秦方好往房间扫了圈,空空荡荡,没适合藏人的地方。
“好好?”
顾思齐等的太久。
秦方好凶巴巴地指示詹皆明:“你躲门后,不许出来。”
门终于开了条缝,秦方好伸出一只手:“衣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