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
凶什么凶!
詹皆明手指丝毫没有放松:“但今晚之后我不会再来了,还没懂?”
秦方好逐渐感到喘不上气,忙不迭地示弱点头。
詹皆明终于松开手:“抱歉,只有这样你才会听我把话说完”
啪!
清脆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彻。
秦方好又抬手“摸”
了把詹皆明的脸,准确来说是扇,只是没什么力气,一巴掌拍过来软绵绵的。脸不疼,但唇角有些疼,秦方好手腕上戴的表蹭破了詹皆明唇角那块皮肤。
一丝很淡的血腥气弥漫在口腔。
詹皆明冷冷看过去。
秦方好正靠着门板大口喘息,唇畔分开,贝齿洁白,不止脸被捂红,双眼也被气红。凌乱的领口下,红痣随之起起伏伏,在詹皆明漆黑的眼眸中像火星一样跳跃。
詹皆明无言地蜷紧五指,摩挲掌心。
他的手掌有那么粗粝么?会把人折磨成这幅样子?肯定是秦方好太娇气了。
面具不知何时掉到地上,詹皆明捡回面具,擦干净后戴回去。
秦方好力不从心,暴躁骂他:“赶紧滚。”
不然等他有力气了绝对会揍死詹皆明!
詹皆明一言不地推门走出去,没过去十分钟,他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一个小医疗箱。
秦方好则满脸不爽地坐在桌上,抻着双腿,呼吸已经平复,但该红的部位还是很红。
“外面的人已经送去医院了。”
詹皆明道。
秦方好才不和混蛋说话,还想竖个中指。
“手伸过来,我给你消毒。”
秦方好双手撑在身后,一动不动,继续不爽地睨着詹皆明。
詹皆明打开医疗箱,取了碘伏和一次性棉签,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往秦方好受伤的手背上擦。他个高,腰不得不弯的很低,背肌紧贴骨骼,像一张攻击性很强的张满的弓。
秦方好装不下去,歹毒地说:“我的脸也要消毒。”
詹皆明知道这是嫌他碰过他脸的手脏,不惯着:“自己动。”
“我没力气,都是被你弄的。”
“……”
惯得你。
沾了碘伏的棉签擦过手背,又凉又痒。
秦方好想抽手却被詹皆明强势摁住,他揭了个创可贴就要贴上来。
秦方好赶紧用手肘撞了撞詹皆明的腰,嘟囔:“你给我吹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