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侯爵夫人一脸紧张。
“这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凯丽伤了脚,不易见客……”
查尔斯站起身:“夫人,能否允许我站在门口远远看一眼。”
格林侯爵夫人笑着点头:“当然。”
她等的就是查尔斯这句话。
老话说得好,越压抑越爆,要想猎物心甘情愿地跳进陷阱,诱饵少不了。
格林侯爵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心腹。
心腹站了出来,带领查尔斯一路向前,左拐右拐,停在一个房间前。
查尔斯被请进房间。
他打量着四周。
窗帘未拉,只有一盏橙黄色的落地灯打开,整个房间呈现一种昏沉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大约两米长的床上铺着整整齐齐的被褥,凯丽斜坐在床边看向他。
身后的房门突然关上。
查尔斯眉头轻挑。
阿加莎咬了咬下嘴唇。
她爱慕的身影就在眼前。
他身着黑色军装,个高腿长,宽肩窄腰,眉眼之间依旧是淡淡的疏离。
仿佛什么也不能影响他。
很快。
高岭之上的身影就要被她拽下,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攥紧了睡裙。
“查、尔斯。”
查尔斯沉默了一瞬:“你的脚没有扭伤?”
阿加莎蜷缩脚趾:“伤了,但不严重,下人就是大惊小怪,让你担心了。”
她不想欺骗查尔斯。
没办法。
不假装扭到脚,查尔斯不会关心她,从而进入她的房间,方便她下一步行动。
母亲说得对,查尔斯过于敏锐,只相信眼前看到的,她要冒充凯丽,必须先过查尔斯这一关。
所以。
她硬着头皮也要上。
阿加莎撩起裙摆,露出匀称的双腿,她将瓶里的药水浇落在脚踝。
药水在皮肤上平缓推开,顺着脚踝流落到床单上,在暖光照耀下,肌肤呈现一种诱人光泽。
像蜜一样。
阿加莎幻想着一双宽大温热粗糙的手,落在她的脚踝上,轻柔地将药水抹开。
力道很重。
如此反复。
揉开的范围逐渐攀升,到时候,她要不要矜持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