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这样想着,脸更红了。
等了半天。
她也没等来查尔斯靠近。
为什么还没有走上前帮她揉开药水?
查尔斯未免太君子了!
阿加莎有些羞涩,茶水里的催情药到底什么时候见效,总不能还要她主动吧。
也不是不行。
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查尔斯突然道:“凯丽在哪。”
阿加莎感到意外,心里打起鼓来。
查尔斯为什么这样问?
她和凯丽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阿加莎慌乱的目光对上查尔斯镇定如水的眼神,她更不知所措了。
查尔斯没有说废话的打算,他一步步走向前。
阿加莎哆嗦着,查尔斯如她所愿靠近她,她的心中却没有半分涟漪。
“你在说什么?我就是……”
话音未落。
查尔斯单手掐住阿加莎的脖子。
手劲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喉骨捏碎。
窒息感让阿加莎不出声音,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掰开掐住她脖子的手。
空气无法进入阿加莎肺部,她的身体被绝望压迫,心脏疯狂跳动。
阿加莎双眼瞪大,只能出嗬嗬声,赶在窒息死亡前,她被松开了。
查尔斯重复一遍:“凯丽在哪。”
阿加莎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睛布满血丝,艰难地开口。
“是凯丽、要我扮成她,见、你的。”
阿加莎不知道怎么露馅的,为今之计是把自己撇干净,她才有可能嫁给查尔斯。
等到催情药作,就是查尔斯求她的时候。
阿加莎可怜兮兮地望着查尔斯,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妹妹难得求我,我说什么也要帮她,你却不问青红皂白就伤我。”
查尔斯看得透彻:“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知道自己的德行。
娶谁都是娶。
看似随性,实际上是不负责。
他期望战死沙场,下葬后,每年忌日妻子能在他的墓地放上一束鲜花,就够了。
得知凯丽对他的心思,求得赐婚后,先涌上来的是茫然与疑惑。
他有什么地方值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