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这么走了,我罗家的面子往哪搁?”
聂云竹冷笑一声。
“面子?”
“你们这种靠吸食人血过活的家族,也配谈面子?”
罗天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看来姑娘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
他叹了口气。
“原本看姑娘剑法不错,还想收个房中人。”
“既然姑娘执意找死。”
“那便成全你。”
他挥了挥手。
“福伯,杀了她。”
船头的老翁缓缓抬起头。
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猛地爆射出两道精光。
“是,三公子。”
老翁手中的竹竿轻轻一点水面。
“轰!”
平静的河面骤然炸开。
无数水珠冲天而起。
每一滴水珠,都在瞬间化作了一枚致命的暗器。
铺天盖地,朝着聂云竹激射而来。
聂云竹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剑意瞬间攀升至顶峰。
她想起了陈玄教她的那一剑。
那是无比惊艳的一剑。
“锵!”
长剑出鞘。
一道璀璨的剑光,在河畔亮起。
如同一轮初升的青色大日。
迎着漫天水箭。
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