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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北部,一座不知名的小城。
段恒生坐在一家小酒馆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壶灵酒,一碟花生米。
他刚刚进城,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馆,准备歇歇脚,顺便打探一下风声。
他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隔壁桌几个散修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叫段恒生的猛人,把圣剑宗的剑婆婆给打了!”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那剑婆婆回到圣剑宗时,浑身是伤,剑都断了,狼狈得很!”
“哈哈哈哈——圣剑宗也有今天!平时不是挺嚣张的吗?”
“可不是嘛。我早就看圣剑宗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是中洲三宗之一,到处欺压散修和小宗门。那个段恒生,真是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也不知道这位段前辈长什么样,要是能见到他,我一定要敬他一杯酒!”
“得了吧,就你?人家可是能击败化神巅峰的存在,你连见都见不到。”
段恒生坐在角落里,听着隔壁桌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灵酒入口甘醇,带着一丝辛辣,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暖洋洋的。
他放下酒杯,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距离毛小豆出关,还有两个月。
他笑了笑,站起身,将一块中品灵石放在桌上,算是酒钱,然后转身走出了酒馆。
身后,那几个散修还在热烈地议论着。
“那个段恒生,真是个传奇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我猜,他肯定会去圣剑宗,找那个剑无极算账!”
“那可不好说,圣剑宗毕竟是中洲三宗之一,没那么好对付。”
“管他呢,反正我支持他!”
段恒生走出酒馆,站在街道上,抬头看了看天空。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灵气和烟火气。
两个月。
还有两个月。
他迈开步子,顺着街道,朝城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就像他脚下的路一样漫长,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