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但傅书瑶看出来了,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把新到的小铲子。
薛晓京已经把去苏州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每天在群里汇报进度:“遗嘱鉴定报告已经在走司法程序了,下月初八秦家宗祠祭祖,全族都在,到时候你拿着账本回去,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看他秦世荣还有什么话说。”
秦昭昭看完消息,把手机放下,继续给新移栽的花苗换盆。
她发现自己忽然不那么急了。以前总觉得每件事都得立刻解决,晚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数,但现在,不只是心境变了还是有了底气,反而愈发沉得下心,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也慢慢松了下来。
当然,也不是没有不平静的时刻。
秦昭昭眼下唯一的“麻烦”
,是周宴清。
这位大爷每天傍晚准时登门,美其名曰“给奶奶请安”
,实则是来蹭饭又蹭人。
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带点茶叶点心,后来连装都不装了,进门先找人,找到了就从背后黏上去。
一开始傅书瑶还管着,饭桌上规规矩矩,吃完就让他走。后来见这人赶也赶不走,吃完饭就又黏在秦昭昭跟前,一会儿递茶水,一会儿替她剥橘子,眼神黏得跟蜜似的,老太太也懒得管了。
每次吃完饭,看他俩凑在一块儿说话,傅书瑶就摇摇头,跟王妈说:“走,去散散步,眼不见为净。”
家里一没人,周宴清就原形毕露。
把人按在沙发上亲,手顺着针织衫下摆往上摸,吻得她喘不过气,粗重地说:“想死我了。”
“别、别在这儿……奶奶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昭昭推他,声音乱颤。
“怕什么,俩老太太,逛一圈至少半小时。”
他笑着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再说,我碰我女朋友怎么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不敢太放肆。亲了没一会儿,听见院门口有动静,他赶紧松手坐好,拿起水杯假装喝水,耳根却在滴血。
秦昭昭整理着头发,瞪他一眼,又忍不住想笑。
这天晚上,吃完饭傅书瑶照例拉着王妈出门散步。
周宴清抱着人腻歪了半天,忽然咬着她的耳朵说:“去车里?”
秦昭昭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去。”
“就一会儿。”
他蹭着她的颈窝撒娇,“在家里放不开,车里没人看见。”
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就往院外走。他的车停在院墙侧边的树荫里,黑漆漆的没人看得见。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刚关上门就俯身吻了下来。
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嘴唇贴着她耳根:“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你,碰不了,回家只能冲冷水。”
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偏还要嘴硬:“那你还挺辛苦。”
他嗯哼一声,低头咬她锁骨。
车厢里空间窄,呼吸缠在一起,比屋里更添了点偷偷摸摸的刺激。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顺着裙摆往上滑,吻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喘气。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指尖却故意使坏。
秦昭昭咬着唇不敢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指尖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车里温度直线上升。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平了,秦昭昭的开衫被推到肩胛骨以上,头发散在真皮坐垫上。
就在这时,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预览。
是董思城:「昭昭,听说你最近……那我是不是又没机会了?」
周宴清顺着光源看过去,眼神瞬间一沉。
他非但没停,反倒动作更重了些,把她整个人翻过去,从后面扣住她的胯骨,低头咬着她后颈。
秦昭昭意识涣散,听见他在背后哑着嗓子:“叫老公。”
她咬着嘴唇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