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栖忽然回头捧着徐烈的脸,仔仔细细凑近观察了一会儿,轻啧一声。
“?怎么了?”
徐烈惊慌失措,惊恐地趴在镜子上确认自己两边眉毛数目是否还一样,一头茂密的长有没有掉几根,“我不帅了吗?”
于山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眼下那一圈乌青,又抬下巴点了点镜子中的自己,叹气道:
“这个项目结束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毕竟连黑眼圈都熬出情侣款了。
这天晚上,于山栖盯着屏幕皱眉,徐烈撑着腰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
“第三行那个值,你往前翻两页,和前面那组数据对不上。”
于山栖用鼠标滚回去看了两眼:“你怎么知道?”
“我火眼金睛”
于山栖瞪他一眼,徐烈立刻改口。
“我刚才偷看的。”
于山栖默默改完那组数据,保存后确认了三次才合上电脑:
“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人挺可怕的。”
“因为观察力太强?”
“不,因为你观察得像变态偷窥狂。”
徐烈摊手,懒懒靠在椅背长叹:
“那怎么办呢?你好看啊。”
“而且,我看你你是知道的。”
徐烈坐直身子,凑近了支着头笑吟吟看他,“你只是假装不在意。”
于山栖轻哼一声,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又默默咽回去了。
毕竟徐烈说对了。
偏偏他就是享受徐烈无时无刻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从中感受到了无限的安全感。
仿佛只有这个程度的关注,才算被爱着。
……
提交报告那天是二月初,四个熬得面色惨白如纸的人凑在一起,紧张兮兮地瞧着于山栖按下送键,屏幕上弹出“已送”
的提示框。
他靠在椅背上,用力闭了闭眼。
身后,克罗拉握拳,无声欢呼了一下。托比已经激动得要顺着柱子窜上天了。
徐烈站在于山栖身后,一双手搭在他肩上,带着些邀功意味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又完成一个大项目,有没有奖励?”
说着,一双手还不老实地捏捏肩膀捏捏后颈,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人。
克罗拉往旁边挪开一步,默默仰头看天。
被摸得脊梁都绷紧了,于山栖试图把徐烈的手拂下去,结果被反将一军,徐烈一把握住他的手,怎么也甩不开了。
“只是提交,又没通过,更何况我能给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