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徐烈不再说话,直接翻身坐起来,四处翻找电吹风。
于山栖躺在床上默默看着他找,他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他翻了个身,面朝徐烈,把手里一直捏着的电吹风塞到他怀里:
“吹干了就睡觉。”
“所以……你特意把电吹风藏起来了?”
于山栖有些心虚地挪开目光,说话也底气不足色厉内荏:
“你到底吹不吹?”
徐烈无奈一笑,凑过去接过电吹风,暖风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来。他伸手碰了一下于山栖的梢
尾微微卷曲,已经有些干了,靠近头皮的部分还是湿的。
手指穿过他的丝,从根到尾,柔软顺滑,慢慢地梳理着。于山栖闭着眼,没有动。
难怪都说青丝即为情丝,触摸着爱人的丝,就好像被他完完全全地接纳,彻彻底底地拥有了。
“你以前帮别人吹过头吗?”
于山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有些含糊。
“没有。”
“嗯……那你吹得很好。”
说完这句,于山栖就没声音了。
等徐烈关上吹风机的时候,于山栖的头已经干了,柔软地散在枕头上。
“好了。”
于山栖没有回答,他闭着眼,呼吸平缓,像是已经睡着了。
徐烈把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侧躺下来,看着于山栖的睡脸,在黑暗里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好看。
半夜,于山栖翻了个身,感觉手臂搭上了什么东西,半梦半醒间有些迷茫,努力思考了一下就放弃了。
管它呢,睡得很舒服。
黑暗里,徐烈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于山栖,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拥抱弄丢了。
第二天早上,于山栖一睁眼
自己整个人贴在徐烈身上,一条腿压着徐烈的腿,手臂环着徐烈的腰,额头抵在徐烈的锁骨上,八爪鱼似的把徐烈牢牢粘住了。
于山栖沉默了三秒,在心底盘算现在把徐烈敲晕并收回手脚假装无事生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然后他感觉到徐烈醒了,呼吸频率变快了些,然后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上好……你抱了我一整晚。”
“不可能。”
“你的手现在还在我腰上。”
赤裸裸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