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刻怀着被长辈现的担忧,于山栖只得竭力配合,只希望能尽快逃离。
结果种种表现反倒被徐烈这恶人恶意曲解成了欲求不满,直到厨房水声渐息,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手。
再看于山栖,肌肤一片薄红,唇角连着下巴和脖颈一片潮湿,眼尾红了一圈,一副被登徒子欺负了的良家少年模样。
徐烈一松手,于山栖便竭力想要从沙中站起来逃回房间,结果手脚软,刚一站起身就差点跪倒在茶几前,只能含怒带怨地瞪着徐烈。
徐烈无辜摊手:“我可什么都没做。”
于山栖扶着茶几,跌跌撞撞起身,冲进房间里,用冷水泼了自己一脸。
林又芳闻声赶来时,便看到于山栖额前头湿了一半,低低垂下来,还在滴水。睫毛上凝着水珠,整张脸连着脖颈都冷得白,而于山栖本人整冷着一张脸,抿着唇不说话,只一脸控诉地看着徐烈。
“哎呀,怎么了这是?”
林又芳吓了一跳,慌慌张张找毛巾给于山栖擦脸,“怎么洗个脸洗成这样?”
于山栖咬咬牙,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指着徐烈说:
“他非要打水仗!”
徐烈:?
林又芳:?!
于榕:???!!!
(一阵鸡飞狗跳的暴打)
……
两位妈妈订了第二天下午的飞机,临走前,林又芳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不舍地看着于山栖,开口道:
“小栖,妈妈跟你说几句话。”
于山栖站在客厅里:“嗯。”
“你们两个人住一起,妈妈觉得挺好。互相有个照应,我放心。”
林又芳的语气很平常,又有些于山栖听不懂的不舍,“你从小就固执,认定的事情不愿意改,妈总说你这样不好。但有些事情,你如果觉得是对的,可以不用改。”
于山栖愣住了:“妈,我不是……”
“行了,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林又芳摆摆手,笑着转身去提行李箱。
于山栖送她到楼下,徐烈也送于榕下来了。
出租车到了,林又芳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于山栖,又扫过徐烈,然后她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子驶出街角,消失不见了。
于山栖站在宿舍楼门口,手机上弹出一条短信。
妈:“好好吃饭。”
“……回去?”
徐烈在旁边问。
“嗯。”
于山栖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走了几步,突然开口,“徐烈,我妈应该现什么了。”
“现就现吧,”
出乎意料的,徐烈揽住他肩膀,笑得轻松,“有我照顾你,阿姨绝对可以放心。”
看着徐烈陪着自己,迎着清晨的阳光,大步朝着宿舍走去,于山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