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颇具威势,大有将这排水系统并不那么到位的可怜地方淹成一片海的架势,于山栖实在坐不住了。
湿透就湿透吧,冲。
于山栖裹紧冲锋衣,怀里紧紧抱着书包,一咬牙,一步踩进雨里!
冰冷的雨滴被凉风裹挟着,狠狠拍打在身上,于山栖被淋得睫毛挂上水珠,头湿了一半,凌乱地贴在额间。浑身冷得抖,站在雨里进退两难。
“怎么直接冲出来了?”
下一秒,头顶密密麻麻的雨点忽然消失了,一把伞伸过来遮住暴雨,连带着那人温暖安心的气息一起包裹住他。
“徐烈?你怎么……”
徐烈有些别扭,顾左右而言他:“你病了还得让我照顾,麻烦。”
刚刚升起的几分感动和暖意瞬间被浇透了,于山栖冷冷瞪他一眼,只觉得这人单身到现在绝对是有理由的。
两人身后,托比匆匆从研讨室追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笑得褶子都要出来了。
年轻真好。
于山栖越想越气:“你就带一把伞?谁要跟你走一起。”
徐烈笑眯眯拿出另一把伞在于山栖眼前晃了晃,于山栖眼疾手快就要劈手夺过去
结果被徐烈反手扔给了一旁的托比。
“现在只有一把了诶。”
徐烈笑得眼睛弯弯,对着于山栖摊手。
于山栖:?
“好啦,靠近点。”
徐烈不由分说扣住于山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一揽,两个人被迫紧紧贴在一起。他微微偏头,就能靠在于山栖有些湿漉漉的间,闻到淡淡的海盐香。
“靠近点,不然会被淋湿的。”
计谋得逞,徐烈笑得满足,不忘在背后对托比比了个耶。
身后,托比拿着伞斜倚在门框上,环抱双臂看着于山栖时不时给徐烈一拳,两人歪歪扭扭地离开,不禁啧啧叹息。
年轻真好!
之后几天,徐烈开始尝试以各种理由出现在于山栖的日常轨迹里。
早上出门的时候,餐桌上除了精心制作的美味早餐,还会多一杯饮品,或是温牛奶,或是热豆浆,或是现磨的热美式。
于山栖问过几次,徐烈每次的答案都是一句漫不经心的“顺手”
。
顺手把咖啡豆磨粉布粉压粉清洗……最后萃取?
信他是小狗。
问多了,于山栖也就懒得再问了。不喝白不喝,他拿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今天下午我要去图书馆查文献。”
徐烈正在擦灶台,闻言眼前一亮:
告诉我那肯定就是想让我一起去的意思吧!
“几点?”
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