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燕兰章已彻底跌进了他怀里。
胸膛骤然相抵。
过分熟悉的贴近,让两人都在一瞬间想起了上一次几乎失控的纠缠。
梁文声最后那点拒绝像是终于被烧穿,手已先一步扣上燕兰章的腰,力道重得近乎狠,像要将人生生按进自己怀里。
那里也互相抵着。
两人的气息纠缠着,信息素混成一片。
梁文声抬手拨开燕兰章颈侧散落的几缕尾,呼吸压上去,本能地贴近那处腺体。他脑中只剩下最原始也最危险的冲动,想撕开,想咬下去,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气息彻底压进去。
而就在同时,燕兰章却已经先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腺体。
起初只是极轻的一点碰触,像试探,又像安抚,突然就了狠,狠狠咬了下去。
“嘶”
刺痛像刀锋一样,将梁文声从混沌里劈开。
燕兰章抬起眼,嘴角猩红,目光却亮得惊人,盯着他低声道:“你还在等什么?”
疼痛让梁文声恢复了大半的清明,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将燕兰章从自己的怀中扯开。
燕兰章没有挣扎,反倒顺着那股力道起了身,脊背挺直,双膝仍陷在座椅上,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冷哼了一声,膝行着又往前逼近了几分。
脱。
弹出。
前端冒……
氵氵氵氵氵氵氵氵氵
然后,放在了梁文声的嘴唇上。
热浪一阵又一阵,狭窄舱内尽是交缠的信息素与体温。
那种带着侵略意味的贴近,连同浓重得化不开的气息,一并将梁文声重新拖回方才那种半失控的境地。
他死死盯着燕兰章,眼底猩红。
燕兰章俯视着他,呼吸同样乱得厉害,眼里却亮得惊人。
下一刻,他忽然抬手扣住梁文声的脖颈,迫使那人微微仰起头来。
“你”
声音戛然而止。
被塞住。
燕兰章居高临下地看着梁文声。
那张脸上,抗拒、痛苦、屈辱与尚未彻底散去的失控交缠在一起,眉眼紧皱,像是仍在苦苦支撑最后一点不肯低头的清醒。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抽出来。
向后。
坐下。
梁文声闷哼一声,身体几乎瞬间绷紧,指骨因用力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