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偏了一下头,黑布边缘擦过她颧骨,那截露出来的颈侧在昏暗里白得刺眼。
言溯眸色微暗,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比他想的软一些,微凉,像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满室血腥气里,只有这一点橘子味是清透的。
然后他听见沈絮笑了。
“笑什么?”
他抵在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你喝了不少荔枝冰酿,有荔枝味儿。”
言溯的吻又落了下来,把她从墙边抱起来,边走边吻,压进身后的沙里。
沈絮被他带着退了几步,后腰陷入软垫,她顺势勾住他的腰侧,膝盖抵在他肋骨边缘。
他从她唇间离开,吻往下滑,最后埋在她颈窝里喘。
喘息又沉又哑,像从胸腔最底处压出来的。
沈絮被他的气息烫得耳尖在昏暗里红了一片。
太他爹的会喘了。
他趴着没动,她等了一会儿,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肩膀,声音有点哑:“完事了?”
言溯笑了,又吻了一下她泛着水光的唇:“不该在这里。”
“那走?”
“你先走。”
他声音落下来,带着一点她不常听到的沉,“这里……是个好地方。”
沈絮抬手要摘黑布,被他扣住手腕,又吻了一下:“权力很好,没有它,我护不住我想护的东西。”
【言溯黑化值-9o%、-56%
……】
他顿了顿。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告诉我姐,她或许不会受那么大的打击。”
沈絮没接话。
林清妍,言清林,言晴!曾经红极一时的网红蛋糕师,店铺失火后不知所踪。
言笑、言晴、言溯……
难怪林清妍当初会突然问她喜不喜欢歌剧。
“不答应?”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畔。
“这招对我没用。”
言溯笑了一声,咬了一下她耳尖:“沈絮,你该看看你现在的耳朵有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