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服务生主管快步走进来:“海坊主,您的房间已布置好。”
他目光落在沈絮那身衣服上,瞬间变了脸色。
“这是偷了白坊主徽章的特殊猎物!我们找了一整晚,海坊主,还请您交给我们。”
“我的人怎么就成了你们白色猎物?”
“她偷了服务生的衣服。”
言溯笑了一声:“没听过制服p1ay?”
“讨厌~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沈絮的指尖在他肩侧点了点,声音捏着,软得像没骨头,在满屋滞重里显得格外突兀。
主管的脸色变了。
言溯的眼神却冷了下去,精神力已经碾过去,血从主管嘴角淌下来。
他弯腰,手臂穿过沈絮膝弯,把她横抱起来。
“滚出去带路。”
主管擦着嘴角的血,垂着头连连称是。
新坊主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
沈絮趴在言溯怀里,悄悄往外看。
提着桶的清洁工来来往往,桶沿滴着暗色的液体。
今晚,怕是死了不少人。
他们下楼,进了一扇海洋图标的门。
主管离开后,言溯说要“假戏真做”
才不会被查,然后拿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你该不会真有什么癖好吧?”
黑布在言溯手里绕了两圈,在她后脑系紧。
“相貌平平,怕惹沈小姐生气。”
视线被彻底切断,声音反而更清晰了。
他正在摘面具,皮料摩擦的声响,还有呼吸落地的位置。
沈絮判断他站在她面前,不近,但也不远。
“声音好听的人,长相都不会太差。对自己那么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