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低头看看自己被按住的手腕,又抬眼看他,重复了一遍:“锁起来?”
听到她的声音,宁淮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指从她腕上松开。
“你们年轻人不是最喜欢娱乐作品的黑色部分吗?”
他弯了下嘴角,仍是那副温柔模样,“看来我演技不错,连你这个小骗子都骗到了。”
沈絮揉了揉被他攥过的手腕,一圈淡红箍在腕骨上方,像某种标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左手承担了不该承担的重担。
重塑时间狼爪的疤痕,前几天收刀的伤口,现在又被攥出了红印。
她看着他:“醒醒,你这个老人家只比我大三岁。”
“三岁一个代沟,还不大?”
他说这话时,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腕上,又移回来。然后笑着把书合上。
“走吧,那天会提前给你说。”
“行。”
一小时后,圣托斯安南门。
沈絮刚从宁淮的车上下来,就被一个儒雅的中年雄性拦住了去路。
“沈小姐。”
沈絮打量了他一番,确定原主记忆没这个人:“您是……?”
“我是温家的管家,免贵姓钟。”
他微微欠身,“您可以喊我钟叔。”
沈絮的眉心跳了一下:“温以渡出什么事了?”
钟叔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没多问,只是微微侧身:“还请您随我走一趟。”
她点了下头,转身对宁淮说:“我先走了,谢谢你请我吃饭,下次换我请你。”
宁淮“嗯”
了一声。
沈絮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到一半,她忽然偏头,隔着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宁淮还站在原地。
这狐狸是真想锁她,不算坏事,说明温柔的假面已经撕裂了一道口子。
车窗缓缓升起,驶入傍晚的街道。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为什么想把她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