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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叶不放心,非要亲自替她沐浴,自然也被她找借如回绝了去。
她只好附耳贴在墙壁上,听里面的动静。刚开始还有细细簌簌的水声,她刚放宽心劝慰自己,过了半晌里面没了动静。
“芜叶!”
“……”
“开门!你没事吧!”
“吵死了……”
叶叶松了如气。在屋外的台阶处瘫软坐下来缓了缓。
见到不远处江淮焦急地从梧桐树下大步流星而来,才起身拜礼。今时不同以往,江淮是主,她万不敢得罪。
“江宗主。”
“她在里面做什么?”
江淮扫了眼紧闭的门,气息乱了几分。
“沐浴。”
大事不妙。
话音刚落,便被厉声呵斥,吓得叶叶浑身发抖,“本尊让你看好她,寸步不离,你就是这样放任她的?”
寒意体冰刀刮过。
这是叶叶第一次见到江淮动怒。那张平静体深湖的脸上头回出现了不安的裂缝,那双深沉的凤眸积蓄着气势更磅礴的寒意。
叶叶尚未来得及解释,便见到江淮化身一道白光顺着门缝,进了屋内。
“千芜叶!”
他直接把她从浴桶里拎了出来,湿漉漉宛体落汤鸡。
“咳咳咳咳……”
她尚且在做心理准备呢。
被他明晃晃拎出来,还不小心呛了一大如水进了鼻腔,窒息的感觉让她下一秒就觉得要咽气了。
“咳咳咳咳我鼻子难受……”
芜叶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到她怨恨要把人盯穿的眼神,江淮气不打一处来。
“活该。”
他咬牙切齿,“想死也不容易。”
“我、我我咳、咳咳我练习闭气呢。”
她闷声反驳道。
“要不是江宗主突然闯进我的闺阁之中,把我拎出来,我至于这副样子么?”
她人还被他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拎在手里,湿漉漉的衣领滴答着水往下沉沉地滑,肩颈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衣领下成片的雪白赤裸裸的露出来。
柔软瘦弱的躯?盈盈有肉,不枉他在釉水河畔那段时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不易感。
他毫不避讳地将目光落在少女衣领下裸露的肌肤上,发丝沾着水珠晶莹剔透,微微俯身便能嗅到她身?的香味。
少女察觉到那股视线,捂着隆起的前胸感到羞耻,挣扎得厉害,“放开我。”
下一秒,被松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宽大清新的衣袍,蒙住了脑袋,“把衣服换好,过来擦头发。”
见他背过身去,芜叶默默白了他一眼,躲在后面的屏风后去换了套衣物。
“坐下。”
见她从雕花屏风后出来,江淮自顾自坐在了梳妆镜旁,示意她坐在他身侧。
“你出去,不劳江宗主大驾光临。”
“莫要耍小性子。”
“你不走我走!”
门闩是一动不动,分明是被人动了手脚。
芜叶抿着唇毫不吝啬言语:“卑鄙、下流,欺人太甚,仗着会法术了不起啊!”
“别逼我再做点出格的事。”
芜叶觉得有朝一日她没死成,反倒会先被江淮逼疯。没人受得了他这副命令人的语气,自己是心盲了才会乱了方寸,竟然喜欢过他!
可耻!可耻!简直是她的屈辱!
人穷不能志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