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摸摸手臂吧。”
她朝陆机谄媚地眨眨眼,继而隔着衣物摸上陆机的肱二头肌。
陆机从来没被人摸过,迷茫地看着她。
“侯爷,你用力啊。”
陆机不懂但照做。
“哇……”
姜甜来回撸了好几把,朝他竖起大拇指,“实在是大。”
纵使陆机从小端方守礼,听到她这些奇怪的评语还是忍不住想歪了,耳根飞快地红起来。
品鉴完大胳膊之后姜甜试探道,“那……胸肌?”
陆机整个人陷入一种怪诞的狂乱,虽未醉酒却胜过醉酒,未经思考便抓住她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
姜甜好好感受了一下,怀疑陆机的胸甚至比她还要大。
她得寸进尺问道,“侯爷,你的胸肌会动吗?”
“……”
陆机感到一阵头疼,“什么意思?”
“你用力试试。”
下一秒陆机的胸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
“哇!好厉害!”
姜甜喜笑颜开鼓励地望着他,“你能分开动吗?左、右、左、右……”
“姜甜,我很好玩是吗?”
陆机忍无可忍,扣住她的双腕将她压在了榻上。
“是你说可以摸的!”
姜甜大惊失色,连忙露出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神情。
陆机的躯体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火热。姜甜心生害怕,求饶道,“你太重了,快压死我了,你快放开……”
桌上烛火发出毕剥的一声,陆机理智的弦亦在此刻断了。
他俯下身擒住了姜甜的唇。
柔软的、香甜的奶香味在他们唇间弥漫开来。
他们的身体像两朵花一样舒展勾连,仿佛为对方量身定做一般嵌在一处。他们都知道他们等待这个吻已经很久了。
然而陆机只是贴着她的唇轻啜了一口,并未深入。
姜甜深深沦陷于他的眼中,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好像很会摸,还摸过其他男人么?”
陆机抓住她的手按在榻上,与她十指交缠。
姜甜被他蛊惑,已听不进他的话,略带疑惑地看着他,像是问他怎么不亲了。
“说话。”
他本意催促,却不自觉顶了她一下。虽然他一直克制自己并未有那些下流的反应,可此举还是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顿时二人脸都红得像血。
“没有……”
姜甜小声嘟囔道,“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只摸过你一个。”
“那就好。”
陆机眼神危险,扣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恶狠狠地嘲讽道,“隔着衣服摸有什么意思。我脱了上衣给你摸,岂不更好?”
姜甜立刻想要拒绝,可是陆机又俯下身来作势要亲她,她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啪”
。
陆机结结实实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然后走了。
……?
姜甜顶着脑门一点红,两颊上各一个牙印,躺在榻上怀疑人生。
“想得美。”
陆机好整以暇回到座间,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细细品味。他掸了掸衣袍,又是一副清风霁月的做派,仿佛刚才那个又咬人又亲人的登徒子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