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真的……很想欺负。
屋内忽然热得让人难以忍受,姜甜的后颈沁出一层细汗。她的眼神描摹过陆机优美的下颌线,突出的喉结,修长的脖颈,到苍色华服下起伏的肌肉线条。
陆机虽然看上去冷冷的,但其实脾气不错,对她尤其诸多容忍。如果她……
“姜甜。”
陆机的大手轻轻松松扣住她的手腕,唤回她的思绪,同时让她动弹不得,“你是不是醉了?”
醉了?
姜甜不知道。羊羔酒和陆机,她分不清哪一个更让人上头。
犹豫间陆机忽地拉了她一把,她身形不稳猛地扑入他怀中,被他挽着腰接个正着。顿时她的酒醒了大半,脸上如晚霞一样烧起来。
“侯爷我错了。”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我方才是开玩笑的……”
此处远离京城,甚至云薇和知砚也不在。若是他们干柴烈火地烧起来,那可真不知如何收场了!
“现在知道怕了?”
一转眼换作陆机抓住她的脸转向自己,登时两人距离变得极近,温热的呼吸细细交缠在一块儿。
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比上次在梅园、再上一次在马车内都要近。姜甜有贼心没贼胆,刚才垂涎陆机的身材,现下却不敢多想都碰到了哪里,只挣动着想要快些分开才好。
“别动。”
陆机被她蹭得受不住了,冷着脸丢下两个字,眉心蹙得更紧。
作者有话说:
姜甜:我醉了
姜甜:我装的
姜甜:他长得让人很想欺负
陆机:谁欺负谁?什么时候可以欺负?
第36章持续感受就当被狗咬
姜甜腰间那只大手铁一样纹丝不动,她见状只好停下,咬着牙骂道,“侯爷,你可是正人君子。”
陆机蹭着她的鼻子轻轻地笑了,“刚才不是叫我陆机吗?……”
他的鼻梁很高,只能微微偏过头,视线低垂看着她一张一合水润的双唇,凑近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
姜甜捂着脸,“陆机你属狗的吗?”
陆机满意地掰开她的手看自己留下的牙印,确实很齐。他抬了抬下巴,“不叫侯爷了?姜老板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姜甜埋怨道,“你让我一会儿怎么见人啊。”
这点牙印,估计一会儿就没了。
陆机逗她,“就说被狗咬了一口。”
姜甜无言。他还真是没有架子。
好在旖旎的氛围算是散了。姜甜拉开距离正准备坐回去,陆机看她今日的衣服带着一圈白色毛领,越看越觉得她像一只小兔包子,忍不住把她捉回来,在另半边脸颊上又咬了一口。
姜甜生气了,“你……你不能仗着力气大就为所欲为啊!”
陆机心虚地垂下眼。
姜甜上下打量他,提议道,“你得补偿我。”
陆机抬眼,“怎么补偿?”
姜甜的心怦怦直跳,残存的为数不多的廉耻和欲望在打架。最终她没抵制住诱惑,腆着脸问道,“能摸摸你的肌肉吗?”
自从马车内惊鸿一瞥被陆机带着好好品味了一把他的胸肌之后,她一直日思夜想。
“……”
陆机的神情差点没绷住。
算了,以色侍人就以色侍人吧。
“可以。”
“真的?!”
姜甜大喜过望,立刻调整姿势跪坐起来,以便于更好地行动。
陆机不禁怀疑她前面醉酒都是装的。
屋内太热,姜甜以手扇风效果甚微,颠颠儿地跑去开了一点窗透进些许冷风。她努力平静心绪转过身对陆机伸出罪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