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也笑着接话,“等你以后嫁人就知道了。”
凌云志看了她一眼,“行。”
转身去灶房倒了碗水喝。
莫老头三个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阵,天色彻底暗下来了。
莫老头对凌云志和嫂子道:“你们赶紧先去莫瘸子家,去占个好位置呢。”
嫂子应了一声,拉着凌云志出门。
晚席摆在莫瘸子家的院子里,比中午热闹了许多。
凌云志坐了一会儿,“嫂子,我去趟茅房。”
嫂子撇了撇嘴,“赶紧去吧,快开席了。”
凌云志点了点头,跑出了莫瘸子家的院子。
到了自家院门口,远远看见莫老头和莫大郎锁上了门。
等两人走远之后,她撬开锁,径直走向屋里
那个篮子藏在了莫老头屋里的大衣柜里。
凌云志蹲下来,一把掀开了那块红布。
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她伸手拿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
一锭是五两,四锭整整齐齐地摆着,下面还叠了几块布料,她用手指捻了捻,是棉布。
凌云志把银子放回篮子里,重新盖上红布,站起身来。
她没想到莫家人动作这么快,媒婆那边就已经把银子送过来了。
……
……
莫瘸子家院子里摆满了桌凳,村里人来得差不多了。
莫老头一只胳膊搭在莫瘸子肩膀上,醉醺醺笑道:“莫老弟儿,你说你打了半辈子光棍,可算赶在老了之前把媳妇娶上了!可得加把劲啊,赶紧抱个大胖小子,趁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还能喝上你儿子的满月酒!”
莫瘸子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咧着嘴笑。
莫大郎坐在对面,端着一碗酒站起来,朝莫瘸子举了举,大声说道:“瘸子叔,小时候你看着我长大,现在轮到我在旁边看着你儿子长大了!你可别让我等太久了啊!”
话音刚落,满桌的人都笑了起来。
凌云志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一小壶酒。
她趁着没人注意,端着那壶酒溜出了院子。
林子里,一个人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尤公子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粗布短打,往那一站,乍一看倒真像个普通人,“姑娘来了。”
凌云志点了点头,一把拉起他的袖子,带着他往村里走,“跟我来。”
走进村子,凌云志停下来,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壶酒,递到尤公子面前,“现在席上正热闹着呢,拿着,你们男人不都爱喝酒嘛。我特意偷了一小壶出来,给你喝的。”
尤公子低头看了看那壶酒,他拔开壶塞,仰起头壶口对着嘴,潇洒往嘴里倒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砸吧砸吧嘴,回味了片刻,“这酒……不是在下喝过最好喝的。不过,是最特别的一壶。”
凌云志歪了歪头,“特别?哪里特别了?莫瘸子家的酒,跟别家的也没什么两样吧?”
尤公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因为这壶酒,是姑娘带给在下的。”
凌云志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来,“除了你说的之外,这酒还有点特别。”
尤公子往前迈了半步,微微俯身,盯着凌云志的眼睛,“还有什么特别的?”
凌云志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这酒里头放了你下午给我的那包迷药。”
尤公子的眼睛骤然瞪大了,“你?!”
凌云志捂嘴轻笑。
尤公子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和不敢置信,“你是在开玩笑?”
一股眩晕感让他的脑子天旋地转,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扶着旁边的土墙,可脚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凌云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尤公子原剧情里把原主害惨了。
原剧情他本来就有陷害过宣少侠的前科,姓尤递过来的那包“迷药”
,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不定是想陷害她。
尤公子踉跄着倒退了一步。
眼前这个村姑没有似乎武功,因此而他小瞧了对方,对这村姑递来的酒并没有起丝毫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