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拉着她的胳膊。
刘勇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
“小静,干妈也是为你好。”
他说,“他都被抓了,谁知道他以后还会干出什么样的事,这样的人还是早点分了。”
李晓静拗不过李母,“妈,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分手。”
……
下午太阳没那么晒了,凌云志从网吧出来,骑上了电瓶车,回家路过一个路边的西瓜摊。
她蹲在路边摊前挑西瓜,拍拍这个,听听那个,最后买了两个小的黄心西瓜。
正准备回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年女人。
那女人穿着剪裁考究的套装,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凌云志身上
“你就是李晓娜?”
凌云志抬起头,“是。你是濒濒妈妈?”
濒濒?叫的还挺亲热的,沈母开门见山道:“是我,你和小濒在谈恋爱?”
“对。”
沈母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眼前这个女生留着老土的高中生短发,灰色背心和黑色长裤。
“我调查过你的家庭情况。你妈放火烧过山,进过派出所。你们家还认了个撞死人的干儿子。这样的家风,我们家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凌云志听着,眯起眼睛,“我以后会成为著名科学家,濒濒能跟我谈恋爱,就偷着乐吧。”
沈母看着她像是看一个疯子,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过去,“这里是二十万。拿着,离开小濒。”
凌云志看了一眼那张支票,没接,“二十万?”
“怎么?不够?”
沈母的嘴角动了动,“小姑娘,梦想很美好,可要实现梦想,没钱是万万不行的。这二十万,够你安安心心读完大学。”
凌云志笑了一下,“阿姨,濒濒很爱我。要是我以后跟他结了婚,你们家的家产,一半都是我的。”
沈母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你是为了我们家的钱来。”
“没错,我就是为了你们家的钱。”
凌云志说,她张开五指,“我要五十万。”
沈母盯着她,“五十万?你胃口不小,小濒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凌云志摊手,“没办法,谁让沈濒看不上老实女人呢。五十万,就当给他买个教训。”
沈母从包里拿出支票本,重新写了一张,撕下来,递过去。
“五十万。”
凌云志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阿姨慢走。”
沈母上了车,车门“砰”
的一声关上。黑色的轿车缓缓开走,消失在街角。
她低下头,又看了眼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嘴角勾起笑容,小心叠好放进口袋里。
……
张莉跟着张母走进看守所,她们在会面室里坐下来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张父和哥哥被带进来。
张父瘦了,脸上的肉都凹进去。哥哥的胳膊还吊着。
张母开口了,“才几天不见就瘦了那么多,你们一定受苦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忐忑,“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们。刘家那边说,不要赔偿。”
张父愣住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什么意思?”
“就是不要钱。”
张母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老刘家人宁愿不要那二十万,也要让多判几年。”
张父和哥哥的脸色变了,尤其是哥哥的脸色,“凭什么?我赔钱!我把钱还给他们还不行?”
“人家不要。”
张母的声音开始发抖,“刘家说……说你们是诈骗,是气死了人,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说一定要告到底。”
哥哥就好像没听到,对张父说:“爸,我知道那二十万你没有花掉,你会还给刘家人,我不要坐牢!马上就开学了,我得回去上学……”
哥哥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前几天李晓静又来见了他一次,但是不是来给他送钱的,而是来直接和他分手。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没人给他们家兜底了。
张父在旁边听的不耐烦,“行了,别嚎了。”
哥哥抬起头,看着他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