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展示了记账簿。
于母虽然看不懂字,但是认识数字,指着本子念叨,“这个送的挺多的,这个怎么送那么少?”
“妈,这边有我看着呢。”
凌云志于母,语气格外体贴,“这两天你操碎了心,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你去睡会儿午觉吧,这边有我呢。”
一连忙了这么多天于母确实有点累了,她在心头一暖,感叹还是女儿贴心,于是点头:“有什么事叫我。”
凌云志说:“行,放心吧,妈你好好休息,睡个午觉。”
趁着于母睡着,她将所有份子钱塞进随身带来的布包,又翻出户口本、身份证等紧要物件,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拉开院门,径直走了出去。
在村口等公交车,她还遇到了一个同村的村民。
村民问她,“文倩,你是哪里呀?”
“我去镇子上买东西。”
凌云志说,“我妈把家里的事情凑一块儿办了,有些东西还没买呢。”
她坐公交车来到县城,之后直奔县城的客运站,坐大巴来到了市里,在火车站买了一张火车票。
……
于家
于母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丛屋里走出来,“文倩!”
叫一声没人回应。
“文倩?”
于母奇怪,于是问邻居大妈“你们看到文倩了吗?”
邻居大妈说“我们也好一会儿没见到她了,是不是在屋里睡觉?”
于母进入了于文倩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齐,“奇怪,文倩去哪里了?”
她以为文倩出去了。
这时候她突然又想起来说的份子钱,文倩这小丫头不知道跑哪去了,万一收的份子钱被有心人偷了怎么办?
于母急忙回到原先放钱的桌子前,上面空空如也,“桌子上的份子钱呢?”
邻居们表示,“份子钱被文倩收起来了。”
于母疑惑,邻居大妈说“也许是出去了。”
于母勉强按下心慌,眼下他事情可多了,也管不上女儿。
反正文倩都这么大个人了,过会儿自个儿就会回来的。
但是一直等等到晚上开席都没看到文倩的身影,于母心里着急,但是现在傻儿子和新媳妇一起给每桌亲戚敬酒,她脱不开身,也顾不上文倩了。
“来来来!”
于母来着傻乎乎的儿子和不太聪明的儿媳妇,“这是你伯父,快叫伯父。”
一直到宴席结束都没看到文倩。
于母心里那叫一个着急,这时候一位邻居大叔说“我今天下午看到文倩,她说去镇子上买东西。”
于母心想,文倩一定是出事了,眼泪立马就掉出来了。
“说起来你们家的份子钱是不是都被文倩拿走?”
一位邻居大妈说。
于母顿时没了眼泪,“份子钱?对!份子钱呢?”
她冲到文倩屋子里四处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
“文倩带着钱跑了!”
于母跌坐在地上干嚎,“天啊我这是什么孽啊?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邻居看不下去,将她扶到了床边,“说不定文倩是被人骗钱呢,于大妈,你要不要报警?”
“报警?耽误了明天的事怎么办?”
于母红着眼睛,在屋里哭了半天,还是没去报警。
亲戚们吃完饭看来这出热闹,渐渐散去了,只留下平日里几个要好的邻居安慰于母。
……
于父出殡的日子
于母在于父的黑白照片钱嚎哭。
彩华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满是惊慌与困惑。
昨天还贴满红喜字,人人带笑的地方,今天却挂满了白布,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
她不明白这突然的转变,只觉得心里莫名害怕,不自觉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火化后下葬完,于母才去警察局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