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她的耳侧,低哑诱哄道:
“宝宝,试试看,一口吞下去。”
山上一片死寂,连风都停止。
车内的震动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车身一晃,枯叶便从枝头簌簌落下。
还有男人和女人难以抑制的呼吸声。
最后的时候,季西词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彻底崩溃,眼泪不停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祁驰译慢慢地吻着她的泪,喟叹着:“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
季西词埋在他的胸膛里,压抑着哭腔:“祁驰译,如果哪天我不在,你一定——”
话音未落,祁驰译带着迫切,重新堵住她的唇,声线沉磁而郑重:
“季西词,你相信我一次,好么?”
他的动作放肆。
她被逼着点了下头。
—
大年初一。
一天下来,祁家老宅被踏破了门槛,许多人前来拜年,其中包括房地产开发的盛家。
老爷子盛情邀客,特意在晚上设置了场家宴,精心招待他们。
盛家大儿子比季西词大五岁,至今单身未婚,家里长辈十分着急,这次祁家老爷子主动牵线搭桥,他们高兴都来不及。
老宅很大,风景又好,一众长辈们撺掇着让他们二人到后院转转。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什么状况。
季西词跟男方散步在长廊,心不在焉地,经常翻看手机。
昨晚她终究没告诉祁驰译相亲的事。上午她发了微信过去,但到现在也没收到回信。
……
客厅里,一群人谈笑风生。
不明所以的某家公子哥想跟祁驰译攀关系,走到他跟前,开玩笑说:
“都说你跟季西词关系不好。这下好了,你姐快要嫁出去,以后不用再面对她。”
祁驰译眼睛微眯,把玩着酒杯,语气意味不明的:“…是挺好。”
难怪她昨晚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难怪她昨晚那么主动。
难怪她昨晚哭得那么伤心。
“……”
祁驰译立刻直起身,速度太快,桌上的水杯被他的衣角掀翻,带起一阵风。
祁竞见状,手疾眼快地抓住他的手,警告道:“注意你的身份,这场相亲是小词亲口答应的。你能不能别总是破坏她的好事?”
祁驰译的气息凛冽:“好事?”
祁竞:“小词年纪不小了,事业又不错。如果她能早点成家,难道不是好事?”
祁驰译甩开他的手:“到底是她亲口答应的,还是你们逼她答应的?”
祁竞也来了火气:“你这叫什么话?”
祁驰译懒得再说,摔门而出。
看得后面几位公子哥一脸茫然,小声讨论着:
“不是说他们关系不好么?祁少怎么看起来像吃醋的样子?”
“看这情况,传言好像有误啊。”
“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
—
正值傍晚,老宅的青瓦飞檐在暮色里勾勒出柔和的弧线,院中树影婆娑,落下一地碎光。
盛家少爷见女方总看手机,神色略有不满:“你有很重要的事情么?”
“因为年假有点长,不少病人会向我咨询身体状况。”
季西词半真半假地说:“他们有些人年纪大了,通常问得比较详细。”
盛家少爷皱眉:“我听说你经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