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咕哝了句:“本来就是事实。”
“……”
跑车一路攀升,抵达山顶,车子停下来。
下车后,祁驰译牵着季西词往前走,风吹过来,带着枯草和泥土的气息,有些凛冽。他脱了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往下看去,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除夕夜的万家灯火渐渐铺展开来,美得似童话。
季西词舍不得眨眼,感叹:“好漂亮啊。”
祁驰译揽住她:“现在这里看起来还挺荒凉,到时四月份等银杏树开,我再带你过来,到时会更漂亮。”
季西词靠在了他的怀里,闭了闭眼,艰涩道:“…好呀。”
这个天在山顶上待久了冷,看了会儿风景后,两人往车的方向走。
关于相亲的事,季西词斟酌着要怎么跟他开口,她完全可以想象他知道后的反应。
季西词吸了口冷空气,忽地喊他:“驰译。”
祁驰译侧头:“怎么?”
两人面对面站着。
城市的所有喧嚣被隔绝在外,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倒映着细碎的星光,亮得惊人。
季西词突然说不出口,舔了舔唇,认真地说:“…对不起。”
“这段时间你说了多少次对不起,抱歉之类的话,我说了不用。”
祁驰译轻嗤:“我要的是你足够爱我,懂么?”
季西词咬唇,不知道怎么回应。
正好走到车旁,季西词拉开车门,正要弯腰坐进去。她似想到了什么,扯住他的手腕,踮脚吻住了他。
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吻,潮热的唇落在他喉结上。
祁驰译眼底暗下来,嗓音格外哑:“这里可是野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么?”
“知道。”
季西词声音很轻:“如果是你的话,没有关系。反正这一带,没有人过来。”
这话等于默许。
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月亮挂在山尖,清辉洒下来,把整片山坡照得朦朦胧胧。
祁驰译进车把座位调高,喉结上下滚动着,气息灼热地对她道:“宝宝,自己坐下来。”
这话听着意外熟悉。
但季西词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被他抱到了腿上,她后背软绵绵地抵在方向盘上,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衣服边缘。
季西词有点紧张,声音不自觉地抖:
“驰译……”
这一刻,她不去思考爷爷的那些话,不去想着明日的相亲。
她只想,跟他好好地待在一块儿。
把自己全部送上去也不要紧。
反正。
她也特别特别喜欢他。
在这个时候,祁驰译的手机响了。
然而他缠着她热吻,一点也不想管,手机顺着座椅跌落下来。季西词眼里含着雾气,余光看到了熟悉的号码,喘着气催促:
“是爷爷打来的,你赶紧接电话。”
祁驰译仍扣着她的腰,沉着呼吸接通电话。
那头响起老爷子的声音:“你这根烟抽得还挺长啊,两个小时还没回来?”
祁驰译盯着她的脸,眼底欲念沉沉,季西词羞得抱住了他的腰,不肯抬头。
祁驰译轻笑了声:“今天上映了两部还不错的电影,我看完再回去。”
老爷子骂道:“我看你是昏了头,赶紧回来!”
祁驰译:“爷爷,看电影怎么能说是昏了头,待会儿回去。”
挂断电话,祁驰译把手机抛到后座,他的唇继续与她勾缠,攫取着她全部的氧气。
过了许久,季西词终于找到说话机会,断断续续地说:“县城里唯一的电影院正在升级…你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借口……”
“找什么借口?”
祁驰译浑笑,模样痞坏:“说我在外面吃宵夜?不过现在这样,也确实在吃宵夜。是吧,姐姐?”
季西词脸涨红一片,指尖紧紧抓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你就不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别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祁驰译黑眸暗涌,抬手指着锁骨上的印记,笑了起来:“这上面都是你留下的印记,你叫我怎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