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州听到他的话,这下终于明白被打的原因。
可
“你是太平洋警察么?管得这么宽?”
他扯笑,还在狡辩:“我又没拍你。”
想着季西词大半夜生着病发现了针孔摄像头,害怕得跑去警察局报警,而加害者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她身侧。
祁驰译气得想当场弄死这垃圾。
“谁让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祁驰译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把他连人带凳往上提,薄唇吐出热气:“老子喜欢了她那么多年,也从没想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她,你算什么东西?敢欺负她?”
李文州被扼住喉咙,两眼翻白,吐不出来话。
祁驰译手臂愈发收紧,冷声道:“你难道不知道被你偷拍的受害者们,未来可能带着一辈子的阴影活下去么?你有替她们想过么?”
“”
“说真的,让你直接坐牢太便宜你了,我会叫你尝尝什么叫代价。”
祁驰译轻描淡写地说:“我会马上通知你的学校,把你开除,档案会记下这一笔。日后就算你出了狱,这个社会也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
这种人渣。
就只配活在阴沟里。
祁驰译赫然一松手,李文州重重地摔到地上。
他脸色惨白,哭颤着嘴唇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拍了,请原谅我一次,真的一次就好。求求你,我受尽冷眼读了这么多年书,只是为了这张毕业证。”
祁驰译眼神睥睨,薄凉嗓音一字字落下:“这些忏悔的话,你还是留着在法庭上对那些受害者说吧。”
“对不起,对不起你给我个机会吧,我不想坐牢,我的人生还很长”
李文州跪到祁驰译旁边,颤着手试图拽他的裤腿。只是还未碰到,就被黑衣保镖按住。
密闭的房间里徒留他痛苦的哀嚎。
祁驰译冷漠地收回视线,压着怒火大步朝着外面走。
“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
-
另一边。
因太过疲倦,季西词吃完早餐后,又回房睡了个回笼觉。
梦里重现着昨晚的一幕幕,与之不同的是,她竟逃脱了男人的桎梏,飞速地朝外跑。
然而在下一秒,祁驰译化身了只恶魔,挥动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来到她的跟前。
朦胧夜色中他眼尾微眯,嘴角扬着最纯粹的笑意:
“姐姐,往哪儿逃呢。”
“为了惩罚你刚才的行为,我要用根鞭子把你捆绑起来,让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话落,祁驰译手里多了根长鞭,轻而易举地把她绑在了床上。
床非常宽,四面八方的是透明镜。
季西词深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界限上反复拉锯,嘴里喃喃着: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祁驰译低声问。
四个字如道惊雷在季西词的耳边炸开,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直直地对上男人漆黑的眉眼。
倏然间,昨晚和梦境里的记忆一并朝她袭来,季西词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全是烟花,噼里啪啦地绽放。她的脸颊霎时红起来,此刻又不知如何面对他,她干脆重新钻进被子里。
“没什么。”
季西词闭眼,带点鼻音说:“困,我要继续睡了。”
祁驰译一身家居服,姿态懒散,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做噩梦了?”
“”
是。
这个坏蛋梦里也不放过她。
季西词肯定不会告诉他具体内容,强行扯开话题:“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祁驰译淡淡道:“处理件事。”
季西词咕哝道:“哦。”
她还想再睡会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