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淡淡问一句:“知道错了么?”
季西词意识涣散,早已忘了上来找他的目的。只能依着他的话,胡乱地道着歉:“对对不起”
“错哪儿了?”
祁驰译勾玩着她的舌尖,神色清明。
“”
她不知道啊。
祁驰译用一种很乖的声音,在她耳畔说:“姐姐,你把我惹得这么生气,到现在都不知道错哪儿了。你说,我要不要罚你?”
“”
他手指用力地进入她的喉口:“姐姐,把全部吞进去。”
这一晚上旖旎迷乱。
季西词但凡睡着就会被弄醒,反复了几次,最后自己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真正睡着的。
迷迷糊糊中,只隐约感觉到祁驰译换了床单,又把她抱了回去。
第二天醒来时,季西词怔怔地盯着虚空,模样有些失神。
虽然祁驰译在床上向来强势,但对她一直很有服务意识,然而昨晚他的表现超出了她的认知。
好像是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不经意地朝她露出了一角。
季西词轻声轻脚地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了楼。
保姆连姨已经备好了早餐,季西词坐下后,习惯性地咬了口面包,而后中间的夹心溅到她的领口。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浮现出祁驰译浑坏且要命的话。
他说:“姐姐,你哭得好厉害,你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水呢?”
他还说:“我忍了这么久,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面包突然从她的手中跌落。
季西词神色发怔。
连姨的话把她的思绪拉回:
“对了,大小姐,早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季西词愣住:“什么?”
连姨:“就是我清早起来打扫卫生,好像听到一阵小猫叫的声音,听着怪可怜的。但我们别墅只养了只小狗,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野猫,它被欺负了?”
“……”
其实别墅里隔音效果还是非常好的,只是昨晚祁驰译太过分了,她被逼得一直在哭。
季西词安静地吃着早餐,一声不吭。
连姨絮絮叨叨地说:“大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唉,就他那个性子,未来也不知道哪个姑娘能管得住他。”
作者有话说:
能管住驰译的当然只有小词啦。哈哈哈哈希望这章不要被锁呜呜呜呜。
第55章放肆宝宝,喜欢
清晨的虞城大学里静得出奇,秋风卷着落叶从路上扫过,四下几乎不见人影。
李文州背着帆布包,手里拿着早餐,边吃边朝着校图书馆的方向走。
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豪车刷地下停在他的面前,紧接着下来几个黑衣保镖。
为首的保镖说:“李文州,我们祁总有事找你谈谈。”
李文州根本不认识什么祁总,而且一看这群人来者不善,他警铃大作:“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学校,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保镖不屑道:“自己干的那些勾当不清楚么?要不要跟你们校长面谈一下?”
李文州立即喊着不要。
他咬着牙,战战兢兢地上了车,被保镖们带走了
小黑屋里密不透风,只有头顶一盏灯吊着,昏黄的光晕笼在中间。
李文州被绑在椅子上,他嘴角破了,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额头的血珠顺着往下流,整个人像被打懵了。
他费劲地睁眼,瞧着面前的男人。
“你是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李文州口齿不清地说。
祁驰译手插在裤袋里,微微俯下身。他眼底翻涌着狠厉,看男人的眼神像是看团烂泥。
“装摄像头装得很爽是么?这几年靠偷拍售卖赚了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