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弟弟说“领证”
绝不是一时兴起。因为他心底很明白。只要他爸不同意,姐姐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有了这张证,姐姐就不会反悔了。
第45章放肆单纯是个姐
今夜的祁驰译照样缠了她许久,季西词觉得他似乎比以前更黏人。直至他放过她,她又困又累,软软地抱着被子睡觉。
祁驰译没任何的困意,他起身到外面抽了根烟再回卧室。一抬眼,就看到季西词恬静的睡颜。
外面的雨潮湿、淋漓。
祁驰译的记忆再度被拉回那个暴雨天里。
两个人呆在狭窄的衣柜里。少女的手指白皙又柔软,身上带着好闻的橘子味香气。她贴得是那样的近,他甚至能瞧见她颈部大动脉。
他那么讨厌她,此时更是攻击她的好机会。
毕竟她看起来那么弱小,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她在他怀里哭泣挣扎。
祁驰译已经不止一次想这么做。
他的心跳比外面的雷声更加鼓噪。
想看她哭。
又想看她对他笑。
可换来的永远都是她的冷眼相待。
就这么心心念念了十多年。
祁驰译觉得不公平
季西词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就被人从被子里揪了出来。她费劲地睁眼,就见祁驰译粗暴地解着她的衣扣。
季西词推开他的手,强忍着火气:“祁驰译,这都几点了,我要睡觉。”
“再来一次。”
祁驰译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仍未停,笑起来:“顺便把你之前欠下的债讨回来。”
听到这话,季西词忍不住反驳:“就算之前是我不对,但已经还了这么多次了,早就还清了。”
“怎么够。”
祁驰译细碎的吻落下来,声音低哑,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几个字:“怎么也不够。”
“”
最后一次结束后,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下来。
因刚运动完,季西词发丝和额头还沾着水珠,她整个人像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柔软而安静。
她累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祁驰译捻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手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
“虽然我们谈的时间不算长,但——”
他顿了几秒,慢慢地把话补完整:“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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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休息日,季西词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
她一睁眼,瞪向身侧还在睡的始作俑者,本想厉声呵斥两句,但祁驰译肯定听不进去。
搞不好他还会变本加厉,那她可真的吃不消。
季西词遂放弃了想法,起身走进洗漱间。她正刷着牙,身侧突然多出来了道身影。
季西词抬眸:“对了,你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
那会儿她真的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也没听清他说的内容。
祁驰译神色懒倦,刚睡醒,声线还有些沙哑:“没说什么,就问你什么时候肯跟我领证。”
“”
季西词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没在意:“喔。”
“呵、呵。”
大少爷语气明显不痛快。
季西词当做没听见。
两人洗漱完,还在商量着吃什么,祁驰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了会儿来电显示,才接起:“爷爷。”
“你这臭小子,还知道接电话啊?”
那头祁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压着脾气道:“这段时间一点消息都没,连个电话也不打,是不是忘了我这个遭老头子了?想你小时候乖乖趴在爷爷怀里”
祁驰译打断他的激情演讲,直接问:“您有事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