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季西词确实是一边自己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边向外部寻求答案。
几番纠结之下,趁着下班后的晚上,她还是打电话咨询了下奚宁。
奚宁在那头疯狂敲着键盘,语速飞快:“这还不简单,你直接用身体偿还不就行了,做他个三天三夜。”
“”
季西词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很快奚宁又发来了条微信,季西词点开。
惊得她的表情彻底碎裂。
奚宁:【兔耳郎红色魅魔战袍qqny情趣性感内衣[链接]】
“”
她直接熄了屏幕。
差点要将手机甩出去。
这个问题一开始还不如上网发给树洞博主,也不该问奚宁。
现在季西词整个人都不太好。
祁驰译刚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拿着吹风机走到季西词身侧,看她还握着手机,催促道:“明天不还要上班么,快去洗澡休息。”
听到声音,季西词慌慌忙忙地站起,脸红得不像话:“哦、好,好的。”
盯着她的脸色,祁驰译迟疑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
季西词装模作样道:“夏天到了,就是有点热而已。”
祁驰译:“噢,去洗澡。”
正好弹出电量不足的提示,季西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充电。她拿着换洗衣服,往浴室的方向走。
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祁驰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吹头发,顺手关掉吹风机。他低头正要拿起来,身侧传来“蹬蹬蹬”
的脚步声。
已经有人率先一步拿过手机。
季西词想也不想地将其往身后藏。
祁驰译的视线顿住,话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有见不得人的消息?”
季西词沉默。
不确定是不是奚宁的消息。万一又是她发来的那些内容,想到被祁驰译看到后的表情,季西词头皮发紧。
尽管他们已经发生过不少次关系。
但这个话题对她而言,还是太限制级了,她由衷地承受不住。
过了会儿,季西词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不会碰你的手机,你也不能看我的手机。就算再亲密的关系,也得尊重彼此的空间和隐私。”
她自认为这段话说的没毛病。
“”
祁驰译像是不在意,慢吞吞地:“哦。”
季西词拿着充电器,快步朝着书房走。待她离开了客厅,祁驰译继续吹头发,没几秒,他的动作又停下。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祁驰译僵在原地,头发还未干,水珠顺着发尾往下坠。宛如雨后的潮湿气息将他身上的戾气完全覆盖。
他脑子再度浮现起季西词刚刚的话和动作。
她那么迫不及待地与他拉开距离,和从前一模一样。
想到这,祁驰译体内的焦躁感不断升腾蔓延。
他低着眼,从茶几上的烟盒取出一根烟,咬在唇间,语调淡淡地嗤笑声
回到卧室。
季西词才点开手机看,是移动方发来的垃圾短信。
她暗暗松了口气。
随即又点开与奚宁的聊天框,链接上附带着照片。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季西词看到这件醒目的红色后,眉心仍旧狠狠一跳。
她快速地将这段聊天记录删除,直至手机里只剩下纯洁正直的内容,她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反正。
不管怎么说。
哪怕是打死她,哪怕是有把刀架在的脖子上,她也绝对不可能穿这种玩意儿在身上。
-
又一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