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眼眸明显有些迷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她的视野暗了下来,男人吻住了她的唇。
季西词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的那根弦仿佛要断掉,她睁大了眼,无助地捏紧了床沿两侧。
不知过了多久,季西词终于想起要推他。还没等她伸手,就被祁驰译摁了下去,轻咬了下她的上唇。
季西词死死咬着唇,不肯再让他一步。
祁驰译轻而易举地撬开她唇齿,压住她的舌尖,辗转地反复缠吻。
两人呼吸都有些沉。
她被他吻得被迫扬起脖颈,身后就是床,祁驰译直接推倒她。他顺势解开外套,倾身覆了上来,动作带着十足的攻击性。
季西词怔怔地看着他。
在这个时候,大门被人敲响。
外头传来方成君清脆的大嗓门:“小词,开门!”
季西词回过神,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一双眼睛含着雾气,望着祁驰译。
“我师兄来了!你起来!”
因为刚接过吻,她声音格外软。
跟没听见似的,祁驰译接着吻她。季西词侧头躲避,祁驰译捏住她的下巴,追着吻了上去。
外头的敲门声还在响。
更不巧的是,她这间屋子连着大门,只要方成君走过来,一推开窗,就能看到两个人做了什么。
“这个人呢,一向讲究礼尚往来。”
祁驰译抵住她的唇,缓缓道:“既然我亲了你一次,也让你亲一次。否则你吃了亏,待会儿向你师兄告状怎么办?”
“你!”
你踏马要脸么?
神话里的妖精都没他这么无耻吧?
季西词有千言万语骂人的话,然而她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神经瞬间紧绷。她的话已经不过脑子:“下次!下次我再吻你!”
“下次?”
祁驰译勾唇,慢条斯理道:“下次你要是反悔了,我找谁说理去?”
季西词已经完全被他的话带进沟里,保证道:“不会的,我不会反悔。”
“行。”
祁驰译得逞地笑:“那我相信你一次。”
就在方成君推窗的一刹那,祁驰译站了起来,他面色看起来波澜不惊。反倒是季西词,坐在床上,睫毛被雨水打湿似的,眼尾还泛着薄红。
方成君也没多想,只当是她颈部伤口太深太疼造成的。
“原来你们在家啊。”
他随意问了句:“那我刚刚敲了半天门,怎么没人开啊。”
祁驰译:“刚帮她处理伤口,没听见。”
这理由太过牵强。
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季西词扯了下他的衣袖,小声道:“你能不能说点靠谱的?”
“那干脆实话实说。”
祁驰译无所谓地瞧她,低声道:“告诉你师兄,我们俩其实在接吻?”
“”
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季西词脸开始发热,闭嘴不吭声。
方成君总觉得这俩人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祁驰译过去开门,方成君走进来,将手上的药膏递给季西词。
“这是我自制的去疤膏,早晚各涂一次。女孩子家家的,身上还是不要留疤。”
季西词接过:“谢谢师兄。”
“跟我客气什么。”
今天发生了挺多事,方成君也不想打搅她,说道:“行,那你继续休息,明天再抽空教学吧,那些老人都挺喜欢你的。”
“好。”
季西词脑子此刻很乱,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方成君转身要走,季西词忽地叫住他:“师兄,你岳父岳母是不是已经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