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握着根长棍,把玩在手心:“就这点本事,你们也敢出来混?”
“……”
季西词盯着输入好的“110”
,默默地将号码删除。
如果把警察叫来,这场事件里,祁驰译肯定成了主要过错方。而曹建平挑事在先,估计他也不敢报警。
看着曹建平的狼狈模样。
祁驰译扯了下唇角,轻描淡写道:“继续?”
“……”
曹建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哪还敢回话。他摆了下手,示意手下将车开来。
然后领着人以最快的速度跑了。
方成君头一次见这群人屁股尿流地离开,心底说不出的畅快。同时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待你们离开后,曹建平又领着人过来报复怎么办?”
祁驰译语气清淡:“放心,这事交给我处理。”
方成君吃惊道:“你?”
他知道祁家在虞城的实力,可这里是平城,他家的手能伸得这么长么?
祁驰译没解释什么,走到季西词的跟前,垂眸望着她的颈部,皱眉道:“先回去,带你处理下伤口。”
“对对对。”
方成君也望向她:“处理伤口要紧,你们赶紧回去吧。”
季西词点头:“好。”
-
两人坐上副驾驶,方成君开车将他们送回老宅,顺路在大药房里买了点跌打损伤的药。
一回到家,祁驰译拽着季西词的手腕,带她到卧室的床上坐下。
“我帮你涂药。”
青天白日的,又是脖颈这么敏感的部位。见他靠了过来,季西词的气息似是有些不顺:“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好。”
祁驰译拿起碘伏棉签,说道:“你又看不见脖子那块儿,我帮你。”
季西词原本想说“家里有镜子”
,但注意到他不虞的面色,她还是将话噎了回去。
祁驰译涂抹的动作细致温柔,呼吸清浅地打在她的肌肤上。本来温凉的药膏涂在身上,季西词却觉得热得慌,有些坐不住。
祁驰译抬眸问:“很痛?”
季西词的嗓音很干:“没、没有。”
祁驰译还是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往她伤口上抹。季西词只能想些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随即又想到刚才祁驰译打架的场景。
季西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几个年轻气盛的青年都拿祁驰译没办法,那天家暴男一个人提刀闯进医馆,他却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祁驰译。”
季西词唤了声。
“嗯?”
恰好祁驰译帮她涂好了药,平视着她。
季西词望进他的眼底,声音很轻:“你身手明明很好,还拿过拳击赛的冠军。为什么那天在医馆,没打不过家暴男?”
“”
祁驰译站起来,避开她的视线:“那天他拿刀劈过来的时候,我没躲过去。”
“不对吧。”
季西词否认了他的说辞。
她还想说点了什么,祁驰译打断了她的话:“按照你的意思,我是故意的?”
“”
祁驰译扯唇,极具讽刺道:“我是傻逼么?让凶手故意拿刀捅进我胸膛?”
说的也是。
他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而且正常人都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季西词垂下眸:“抱歉,是我多想了。”
祁驰译再次低头,便看到她毛茸茸的发丝在阳光下发着光,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那道细长的伤口像是朵妖冶的花,散着香气,引人采撷。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剥丝抽茧地弥漫开来。
祁驰译心念一动,右手扣住她的脖颈后侧,俯下身,顺着她脖颈一路往上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