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漫不经心地笑:“反正,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
不到一刻钟,这人就原形毕露。
季西词很想扭头就走,又瞧见他的伤口,想法遏制住,忍气吞声地说:“不用了。”
祁驰译睨着她。
目光直接、放肆,还有一丝的恶作剧。
“挺好。”
他笑着说:“看来是记得我们的约定。”
一
听闻医馆出了事,馆长钟豫立刻结束巡诊,从外地赶了回来。和季西词交接完工作,直接放了她个大长假。
季西词赶往医院。
此时病房的门没关严实,她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老人说话中气十足,浑厚的声音带着怒音道:“驰译出了这么大事,还想瞒到我什么时候啊?”
说话的正是祁家老爷子。
祁竞没将祁驰译受伤的事情告诉两位老人,怕他们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住。但老爷子神通广大,消息瞒不住,两老连夜从老宅那边赶过来。
祁竞解释道:“爸,这不是快过年了么,怕您知道后担心,连这个新年都过不好了。”
“你也知道我过不好啊?”
祁老爷子指着他鼻子骂道:“那你当初还和那个女人纠缠那么多年,最后还把那个女人的孩子接过来了,你置驰译于何地?明知道驰译不喜欢那女孩,还养了这么多年?”
祁竞低着头,被骂的说不出话。
“你也是!”
老爷子说着说着,又开始指责祁驰译:“不是不喜欢她么,跑去救什么啊?她一孤儿,性命有你值钱?以后你要是像你爸那样,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季西词没再听下去,转身进了电梯。
所以她没听到后面的对话。
“爷爷。”
祁驰译喊得郑重。
祁老爷子一顿。
祁驰译眉眼稍带了些戾气,一字一句道:“她不是孤儿,她有祁家撑腰。她从事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工作,比我伟大多了。”
-
季西词在医院门口找了家面馆,点了碗面。
她其实不饿,但现在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坐在这里打发时间。她随便扒拉了两口面,顺带拿起手机看了眼。
温恬给她发了一连串消息,都是再问祁驰译的情况。
祁叔明明将祁驰译受伤的消息压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季西词放下手机,也没心情回她。
这家面馆生意冷清得很,过了许久,季西词才又重新去了病房。
祁老爷子已经离开,祁驰译看了眼时间:“不说很快就回来,怎么去了那么久?”
季西词:“刚在楼下顺便吃了碗面。”
“光自己吃。”
祁驰译不满道:“怎么不给我带一份?”
“你这段时间得忌口,不能吃这些重口味的食物。”
季西词瞅着他:“而且那家面馆的面还没连姨做得好吃。”
祁驰译懒洋洋道:“那以后让连姨做好叫人送过来。”
季西词觉得太麻烦了:“不用,附近面馆挺多的,换家吃就行。”
祁驰译身体底子好,仅仅三天过去,恢复得很不错。
季西词没那么担心他了,她扯过一张椅子坐下,随意地看着手机。
像是没事找事一样,祁驰译很不悦:“我觉得你很敷衍。”
季西词:“什么?”
祁驰译淡淡道:“说是陪护,你从头到尾都盯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