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祁竞,舔了下唇,嗓音发干:“祁叔,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许不会受伤。”
“你没事就好。”
祁竞说:“谁都没想到竟有人拿刀去医馆,驰译是你弟弟,他保护你是应该的。”
“……”
—
隔日早上。
蒋禹杰和周墨听闻消息,赶到医院时,祁驰译还未醒来。
蒋禹杰真不习惯兄弟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站在病房外,忍不住骂道:“艹!拳击白练了啊,被一个傻逼伤成这样?”
周墨将季西词拉到个静谧的角落,问起了当时情况,季西词将事情简单陈述了一遍。
周墨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所以你没有目睹祁驰译具体是怎么受伤的?”
季西词觉得奇怪:“嗯,怎么了?”
周墨张了张嘴,最后摇着头:“没什么。”
周墨重新走回病房门口,蒋禹杰见他脸色不好,问道:“你问她什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谁料他恶狠狠地吐了句:“妈的!真狠!”
蒋禹杰义愤填膺地附和道:“刀子都快捅进心脏了,他妈能不狠么?”
“我是说祁驰译。”
周墨抽了根烟叼着,咬牙说:“为了个女人,真他妈能豁得出去。”
蒋禹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豁得出去?”
“我问你。”
周墨说:“你见过祁驰译和人打架受过伤么?”
蒋禹杰回忆了下:“以前就算比赛,最多受点轻伤。”
周墨继续问:“那你觉得祁驰译这次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因为那人带刀啊。”
蒋禹杰说:“这还用问么。”
周墨一阵头疼,感觉跟傻子解释不明白,抬脚往电梯的方向走。
蒋禹杰惊讶问:“不等他醒来么?”
“他心里肯定有数。”
周墨平静道:“不会有事的。”
祁驰译是当天晚上醒来的,此刻病房里就季西词一个人。
他一睁眼,便见她靠在椅子上,黑眼圈很明显。
季西词察觉到动静,立马直起身子,轻声问:“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疼?”
祁驰译哑声:“还好。”
季西词按铃叫来了医生,医生和护士给他做了一系列检查,数据全部显示正常。
医生提醒道:“这次算你走运,这伤口位置要是再偏一点,你性命就难说了,下次要小心。”
祁驰译:“嗯,谢谢医生。”
虽然早就知道他的情况,但医生重复一遍后,季西词心底的愧疚加了几分,还掺杂着无数后怕。
她哽咽着嗓音道:“昨天那人带着刀,你不应该冒险过去,我把钱给他就行了。”
祁驰译却笑了下:“你怎么知道给了钱以后,那人不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
季西词不知道该怎么答,动了动唇。
像是猜到她要说什么,祁驰译抢在她的话前,说道:“也用不着对我说‘对不起’或者‘抱歉。”
季西词怔怔地看着他。
病房里的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能听见他淡声:“是我自愿的。”
季西词一天一夜没睡,紧绷的弦随着他醒来逐渐松懈,困意蔓延上来。她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
这是VIP病房,床很大。
祁驰译指着病床空着的另一半,喊她:“你要不要上床睡?”
季西词刚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