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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病人更少,稀稀拉拉的过来几个。
其余时间季西词撑着脸发呆,思考着祁驰译那话的意思,可她还是想不通。
临近下班点,她在诊疗室整理着今日的病案。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的男人闯了进来。
不知道他来医馆的目的,季西词莫名不安起来。
男人嘶哑着吼道:“姓季的,你把那臭婆娘花的钱给老子还回来!妈的!什么药用得着八百块,他娘的只知道花钱的败家玩意儿,花的都是老子辛苦挣的钱!”
季西词拿起他扔过来的纸团,扫了一眼,才发现正是上午给赵秀英开的药方。
一瞬间她反应过来这男人是谁,试图跟他解释:“赵秀英的医药费我没收钱,只收到了个二十块钱的挂号费。”
“放屁!”
家暴男目露凶光,从后腰猛地抽出一把水果刀,威胁道:“少他妈的糊弄我!你们这些大夫,一个比一个黑心!今天不把钱吐出来,老子让你也见见红!”
这些年医患矛盾,季西词并不少见,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直接拿刀过来。
她肯定不愿因这几百块钱而让自己的性命受到危险,忍着惧意开始从包里掏钱。
这时医馆的门再次被打开,一道身影极快地闪入。
见到祁驰译的瞬间。
季西词的心脏狠狠提起来。
祁驰译侧脸冷硬,眸色带着纯粹的戾气,伸手从侧方扣住了家暴男持刀的手腕。
“他妈谁啊?”
家暴男惊怒回头。
没给他反应时间,祁驰译干脆利落的肘击撞在他肋下,随即像拖条死鱼般将他往门外拽。
季西词下意识跟着出去。
祁驰译另只手将她往房间里一推,嗓音低冷:“在里面乖乖待着,别出来。”
门被关上。
门没有猫眼,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听见家暴男含糊不清的咒骂声,伴随着刀砸在门板的哐当声。
乱七八糟的声音充斥着季西词耳膜,她心惊担颤,不敢呼吸,颤抖着手报了警。
外头声音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季西词听到警察进来,她立刻开了门。
场面一片混乱。
几个警察围着祁驰译,还有人在拨打着电话。
走廊的灯泡没几天刚换,异常得亮,清晰地照在祁驰译身上。
他胸膛上全是血,眉眼也染了些血迹。
季西词余光瞥到了地上的那把菜刀,刀尖上还滴着血。
她第一时间应该帮他处理伤口,可她脑袋宕机般,整个人慌了。
“你怎么样?你受伤了?”
祁驰译看着她惊慌含泪的眼眸,反倒笑了起来:“你担心我啊?”
明明他受了伤,嘴角却带了笑意,笑容纯粹明亮。祁驰译长得漂亮,笑起来更好看。
但他们从小到大的接触中,他从来都是板着脸,动不动就发脾气。
所以季西词很不喜欢和他相处。
一直躲着他。
可她没想到。
这次比警察先到来的。
是祁驰译。
作者有话说:
小词真的是一本正经地在搞笑。弟弟已经没招了,真的是。
第16章放肆跟你商量个
季西词眼睫颤了颤,带着几分慌乱无措:“是。”
她回答得干脆,祁驰译望进她的眼底,又问:“你担心我,只因为我是祁竞的儿子?”
季西词不怎么懂:“这有区别么?”
季西词恢复了理智,蹲下开始帮他处理伤口。幸好这里是医馆,什么都有。她看着祁驰译的伤口,很深,在胸膛左侧,离心脏位置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