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在这细微的疼痛中。
她好似也体味到一丝别样的感觉。
尤其是中间的那根绳索滑动时,蹭过某处,像铺柏油路时被压路机推平的沥青,黏腻地附在地基沙石上,被太阳炙烤就会发出浓郁的湿腥味。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因畏惧而中断,却在楼砚清问她时:“小乖喜欢草莓还是葡萄?”
看见他的食指上有层薄膜,细微的颗粒感,带着水果的香气。
“草,草莓。”
她的声音很细,带着些颤音。
她早忘了害怕,也忘了当时跟楼砚清提的要求,只觉得不够,不够。
可楼砚清却像是故意提醒她:“这是小乖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满足了小乖的要求,为什么小乖还要那样贪心呢。”
他是故意的。
原来他是故意的。
谁说楼砚清不记仇,他肯定因为刚刚的回答不满意,所以故意欺负她。
“楼砚清,楼砚清。”
发出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楼砚清总能精准地在她敏感池里跳舞,他实在太了解自己了,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她的心思,她在他面前完全就是透明的,“楼砚清,我错了,呜呜……”
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乱掉。
她哭得很无助。
平时还能挥手打他,咬他,踢他。
现在她什么也做不到,双手被束缚住,她只能呜咽着求饶。
“小乖,喜欢吗?”
楼砚清的声音哑中带着些沉,徐徐在她耳畔吐气,“还是说,喜欢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能这样强词夺理。
她想反驳的,可她来不及回答,楼砚清俯身下来,咬着她的唇厮磨。
楼砚清单手攥着她身后的绳结,交叉的手腕,并拢的脚踝都被掌控住,她无法动弹。
另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强势地逼迫她抬头,目光深深沉沉如坠雾里。
“以后每次犯错,小乖就在这里选一样作为惩罚,好不好?”
楼砚清温温柔柔地征询她的意见,那样温柔的语气,却用手指勾着绳子,轻轻一扯。
腕上的红绳瞬间收紧,被绑得死死的。
她被迫仰起头,以躲避那股疼痛感。
可惜被束缚的四肢注定无法做得更多。
“呜呜……”
她没有回应。
“疼吗?”
她呜呜点头,却听见他轻轻叹气,“小乖的身体还是太娇嫩。不过是小乖率先违背约定,理应受到惩罚,对不对?”
她还在摇头。
眼神有些飘忽。
“好乖。”
他的手掌抚着她的脸,满意地凝视着她的脸,宽大的掌心抚摸在她后颈上,莫名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姜惜若心神颤动,听见他又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微笑着说:“小乖,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