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立马撇开视线。
在音乐声停歇后,周围一片寂静。
很快,中央舞台上被人搬上去一个方形盒子。
盒子并不大,直径只有人半截手臂那么长。
用的是铁的材质,掷在地上时发出闷响,表面裹着几条羊皮,中间有把上了锁的铁锁。
镁光灯打在盒子上时,已经有人拿了钥匙上前,打开了那把铁锁。
盒子动了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周围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好奇地望着那个铁盒,姜惜若也睁大了眼睛。
只见盒盖被推开,从里边先是露出一双手,干瘦黝黑,是人的手。
紧接着又是一整条胳膊,左胳膊,右胳膊,徐徐地从盒子里冒出来。
半分钟过后,一张人脸从盒子里冒出来。
面目有些狰狞,脸是白的,脖子以下都是红的。
姜惜若捂着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天呐,他是怎么钻进这样小的盒子里的。
“这叫缩骨功。”
楼砚清似乎看见她过分惊讶的表情,轻声给她解释,“表演者利用骨头与肌肉的错位,将自己折叠进狭窄的空间里。”
姜惜若懵懂点头。
这种表演她还是第一次见。
只见他将左肩膀抻出来后,耸了耸肩,收音话筒里清晰地传来骨头的声音,咔哒咔哒。
背后的荧幕同步将他的动作放大,所有的细节都被展现出来,她能清晰地看见他胸部的肋骨,随着每次呼吸而压缩变小。
“不过现在这种表演已经很少见了,因为练习成本太高,风险太大,还有瘫痪的风险。练习这种表演的人,要从小起就不停地练习断骨接骨,把自己的骨头从关节处扯断,再接回去,如此反复。”
楼砚清说道。
“那得多疼啊。”
姜惜若光听着他的描述就觉得痛死了。
更难以想象还得从小时候起就进行这种训练。
表演还在继续,铁盒里的人正在努力地往外爬。
也不知中途遇到什么障碍,有几次他憋足了气,脸都憋红了,还是没能将肩膀抻出去,看得姜惜若心惊胆战,除了紧张还是紧张,手心都沁出了汗。
“楼砚清……”
她忍不住窝在他怀里,抓紧了他的手指,“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与她一样悬着心的还有台下的观众,他们也都盯紧了那个盒子,还有为他鼓气的。
不过楼砚清却显得极为淡定,轻轻抚了抚她的背:“别担心,他能做到的。”
或许只有这种危险与刺激并存的表演,才会让人备感兴趣。
当他彻底从盒子里钻出来时,周围响起一大片响亮的掌声。
这时,姜惜若也才终于看清对方的面孔。
是个肤色黝黑的矮瘦老头。
浓眉大眼,塌鼻梁,头发有些蜷曲。
身体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稍微动作就能看见关节处森白的骨头。
皮肤因年龄而松弛下垂,脖子处最为明显。
肩上有两块长长的刺符,腰上纹着一只回望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