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惜若才不想让他跟别人生呢。
又不想拖累他,加上朱凡霜这个有力竞争者的出现,于是就这样反复纠结着矛盾着,渐渐陷入自卑的情绪。
“小乖,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并不介意你不能生孩子的事。”
楼砚清的声音依旧平稳,他似乎并未被这个问题困扰。
她当然知道的:“可是……”
“小乖。”
楼砚清将她的脸抬起来,难得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孩子从来不是问题的关键,他们怎么想怎么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乖怎么想怎么做。所以小乖是怎么想的呢?”
“我……”
她忽地鼻尖一酸,埋在他肩上委屈地撒娇,“我不想和你分开,我讨厌朱凡霜,我不想让你娶她。”
“小乖,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我也不会娶别人。”
楼砚清淡淡笑着,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眼里柔光涟漪荡漾,“小乖既然答应身与心都属于我,是不是也应该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一切呢?”
“嗯,我相信的。”
她闷声点了点头。
“那这次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姜惜若却摇了摇头,她捏紧了楼砚清的袖子,在他腿上坐直身子,仰起脸:“楼砚清,如果说我也想去,你会带上我吗?”
“当然。”
楼砚清眼神柔和,“只是小乖,他们未必会有足够的耐心以及温和的态度。”
“我知道的。”
姜惜若还是坚定地点了头,“我要跟你一起去。”
她想,如果他们之间想要完全的信任,或许她应该多了解楼砚清的一切。
她实在对他所知的太少太少,以至于许多消息都得由别人告诉自己,这种事也经常让她感到某种挫败感。
她希望多了解他一些,哪怕一点也好。
而且,她才不想在朱凡霜面前示弱呢。
-
去议事堂的事来得突然,姜惜若并没有过多准备。
不过好在几位太太有先见之明,早就预料到这一步,提前警醒过她。
末了陈太太还说:“惜若啊,如果朱凡霜真的用议事堂逼你,我这里倒也还有个办法。不过这招不要轻易使用,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就把这东西交给楼先生,他知道该怎么办。”
陈太太托人给姜惜若送来一个方盒子。
盒子不重,只有手掌大小,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姜惜若犹豫再三,还是提前那把那个盒子交给了楼砚清,并把陈太太的话复述给他。
她都已经被朱凡霜逼着去议事堂了,哪里还管得上万不得已。
楼砚清牵着她的手走进议事堂时,她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
刚刚还闲聊着说着话的长辈们,在他到来的一瞬,默默闭上了嘴。
本就沉闷的楼阁,就算开着窗都寂静无风,此刻更显压抑。
姜惜若的小高跟踏在木质地板上,与楼砚清的皮鞋声,此起彼伏。
楼砚清还贴心地搂着她腰,替她拎起裙摆,跨过大门的门槛。
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
她听见楼砚清对她说:“小乖,这是朱老前辈。”
姜惜若鼓起勇气抬头,面对着摆着黑脸的那位老者,也傲慢又礼貌地扬起下巴打了声招呼:“朱老前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