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段时候,楼砚清都是这样对他们说的。
他在维护自己的面子,也在给自己留退路。
不过那时她可没有任何回家的念头。
也不打算依赖楼砚清。
姜惜若红着脸,想将手缩回来,被楼砚清更用力地攥紧:“小乖,刚刚为什么分神?”
她踌躇着没说话,钢琴老师就在旁边,他怎么能这样大胆,多么,多么……在他纹丝不动的手掌里,她只能气恼地问:“楼砚清,那天是你故意去的对不对?”
姜惜若才发现自己之前有多天真。
楼砚清才是那只黄雀,她是那只蝉。
楼砚清温柔微笑:“小乖的首秀,我怎么能不亲自到场。”
包括那天宴会的来宾,其实都是楼砚清安排的人,连那位老板都是他主动切断的橄榄枝:“我只是想让小乖早点回到我身边,只是没想到小乖如此固执,拒绝了我的好意。”
果然,都是他故意背后捣鬼逼她回去的。
难怪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没一会儿就换人了。
姜惜若又气又急,气他竟然这样卑鄙,又因自己自投罗网而感到羞愧。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有一丝别样的庆幸与欢喜。
楼砚清的唇贴着她的侧脸,声音清晰地传入耳内。
钢琴老师似乎对他们的窃窃私语并不介意,反而会心一笑:“先生与太太可真恩爱呢。”
姜惜若的心弦一动,又想起近期与楼砚清的相处。
楼砚清对她愈发溺爱了,他的耐心无限延长,只是不时会露出那种讳莫如深的目光,让她猜不透也看不透。
以前他都是在幕后监视着她的一切。
现在,他已经全然掌控她的生活。
她的吃的穿的用的,每一样都是楼砚清精挑细选最好的。
连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如金子般珍贵。
她越来越像一只雀儿了。
被关在金色鸟笼里的,只属于楼砚清的娇雀。
可是为什么,她好像,好像又不仅仅是贪图这份宠爱,也不仅仅是贪图楼砚清的陪伴,抑或是欢愉的欲望,又或是别的什么。
从前是离不开。
现在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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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家的变故自然逃不过太太们的八卦。
该来的总是要来。
姜惜若刚到家没多久,太太们就给姜惜若打来好些个电话。
她们向她打听楼家的情况,问她朱凡霜怎么没动静了,又问她到底和楼砚清关系修复没有,以及楼老夫人现如今怎样之类。
姜惜若怎么回答得上来呢。
她去老宅一趟后,什么也不了解,甚至连自己都差点遭殃。
她随意敷衍几句后,太太们又开始约她来家里打牌喝茶。
姜惜若以“湖心别墅离市区太远”
为由推脱,不得已之下才告诉她们:“楼家老宅着火了,他们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呢,哪里有空管这些。”
太太们听了却并不意外,只是轻轻讶异了声:“竟然是真的!所以楼先生打算让你在家备孕,准备要孩子的事也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