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清首次与她产生交集,只是因为那时他急需一个桥梁,来将他带入一场不属于他身份地位的宴会,而朱家小姐的身份最容易蒙混过关,于是他顺利与人签下合作协议。
当然,那也是楼砚清赚的一小笔私藏金。
而朱凡霜得到的好处是,她获取了大哥楼星明整年的行程。
“与其说熟悉,不如说我们是愉快的贸易伙伴。她从我这里获得她想要的,我从她那边获取我需要的利益。”
不知怎的,听着他的描述,姜惜若心中好受多了。
甚至起初的那点自卑,也逐渐在他的言语中消散。
她故意娇里娇气地问:“朱小姐那么漂亮,你就真的没有对她动心过吗?”
楼砚清笑了笑:“小乖,世界上漂亮的人很多,优秀的人也很多,可让我动心的人只有小乖。朱小姐可以是任何人的,但小乖只能是我的,这就是区别。”
姜惜若脸又开始红了。
他怎么又这样。
他连回忆都只是将她一笔带过,用词都是,朱小姐,连同那位大哥的称呼也只有大哥,没有任何多余的形容词,陌生的不像亲兄弟。
姜惜若敏锐地察觉到,每当他提及过往的事时,他的语气会变得冷些,语调也不似之前那样温柔。
他的视线虽然凝在她脸上,有片刻又恍惚地飘开,像在穿过她望向旧时的记忆,那样虚无缥缈,她的心神被微微晃动摇曳起来。
“小乖,不是不愿意同你讲那些过去的事,是因为不重要。对我来说,那的确不算愉快的事。可自从有了小乖后,那些记忆就被小乖所取代。我现在每天能想起的,只有小乖睡觉时迷糊的样子,吃饭时可爱的样子,还有小乖在床上失神时……”
“别说了。”
她连忙害羞地打断他,捂住他的嘴,生怕被前边的司机听到。
虽然他们也没少说过这些情话,司机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全当耳旁风。
可她还是觉得很介意,只有楼砚清微微笑着,漆黑的眼珠凝在她面庞上,目光灼灼。
她撅起嘴,刚刚哭得眼睛疼,现在是脸颊烫得疼:“楼砚清,你太坏了!”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想看她窘迫的样子。
她懊恼地扑过去咬了他一口。
咬在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引得楼砚清闷哼了声。
察觉到声音不对,姜惜若连忙松开,抬头却发现他温柔地笑着,如水的眼眸潋滟的波光绵绵无尽,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小乖,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犯规。”
楼砚清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低,带着丝丝沙哑,性感又迷人。
他微微抬手,手指解开她系在胸前的蝴蝶结,让她能够在狭窄的空间里顺畅呼吸。
蝴蝶结解开的一瞬,她好像确实感觉胸口舒畅多了。
可同样的,她发现楼砚清的眼神变得愈发炙热,漆黑的眼睛逐渐与背后的黑暗融为一体,像浓墨像雷云,乌压压朝她俯身倾来。
那件灰衬衫被她揉搓得乱糟糟,沾着她的泪渍,氤氲出胸前的两点。
不知怎的,她看着那道视线,异样的情感萦绕在心头,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升温,眼神如无声的蛛丝交织缠绕,越缠越紧,越来越近。
下巴被楼砚清掐住,危险感瞬间降临。
她茫然抬眼,却见他好整以暇地解开衣领的扣子,脖子上两道清晰的牙印瞬间展露出来。
昨晚激情的画面一闪而过。
她瞬间面红耳赤。
生理期时她有多黏人,楼砚清就有多克制。
可生理期一过,楼砚清就像暴戾贪婪的狼,要将她拆骨扒皮,吞吃入腹,不管她怎样求饶都没用,只能报复在他脖子上。
“看着小乖哭泣的样子,有时候会产生些恶劣的想法,比如……”
楼砚清的眼神晦暗如暝,他的拇指再度抚上她的双唇,在下唇处轻轻摁着,将那点鲜红柔软的唇往下压,露出些白净的牙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