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搬家到市中心的事还没传开。
她没有跟那些太太们联系,她们自然没多问。
生理期一过,姜惜若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在楼砚清临时有事出门之际,百无聊赖下,她接下了她们的邀请。
赶到预定的咖啡馆时,几位太太已经聚在一起聊天。
姜惜若向来是姗姗来迟的那个,所以即便晚到半小时,她们也都表示习惯,没有过问。
见到她的第一秒,陈太太就满面笑容地起身迎她。
方瑜和宋太太仍坐着,也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姜惜若有些受宠若惊,拉着椅子坐下来,服务员已经及时地给她们端来了几杯热咖啡。
这家咖啡馆地址很隐蔽,姜惜若家离这里不远,就是找路有点麻烦,得从街道的小巷子尽头上台阶,过个小石桥,最后到达这家天台咖啡馆。
咖啡馆的设施不算新,应该是开了好几年的老店。
墙上挂着一幅风景油画,周围摆放着各色绿植,藤条从墙上坠下来,看上去极具艺术气息。
之前她们从来没提起过这家店,想必味道一般。
就是不知道她们今天特意找她,究竟有什么事。
将糖包倒进去,陈太太的羹勺在被子里划拉了几圈后,忽然望向姜惜若:“惜若啊,有件事我们一直想跟你说,就是找不到你人。”
姜惜若原本就有意疏远她们,消息自然是屏蔽的,电话也打不通。
不过看她们表情严肃的样子,她倒有些好奇了:“到底什么事啊?”
“来,过来,坐下说。”
陈太太拉着她的手坐在长藤椅上。
椅子对面是玻璃窗,正好面向附近的护城河。
阳光顺着玻璃照在棕色茶桌上,几位太太互相对视一眼,神神秘秘的样子让她更加好奇了。
陈太太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惜若啊,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和楼先生的感情有没有什么变化?”
变化?
她皱起眉头。
说起来,她和楼砚清关系恢复如初。
只是姜惜若还是感觉到两人间有细微变化。
自从她认错和好后,楼砚清对她的态度更加纵容宠溺,表情比先前还要温柔。
楼砚清不仅没有追究她的过错,甚至也没提出要带她回湖心别墅去住,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
他不像之前那样略显严格地管束她,对她提出的要求也总是尽量满足,即使她提出晚上想出门看电影,他也只是点头说好。
要是以前,楼砚清总会以各种为她好的理由拒绝。
比如说今日天气如何如何差,她弱不禁风的身体容易感冒;再比如在家里看电影,比去拥挤的电影院更安全舒适,人多容易引发哮喘。
可这次他不仅什么话都没说,反而淡笑着点头:“好,我陪小乖去。”
他的过度包容反倒让姜惜若不自在起来。
姜惜若本想说什么,她又无法完整表达这种别扭感,只能闷声不吭。
对此,楼砚清的解释却是:“小乖还年轻,喜欢到处玩乐,是非常正常的事。之前是我太疏忽,让小乖呆在我身边感到无聊,是我的错,怪我。我想我以后应该多花时间陪小乖玩玩,这样小乖就不会被外边的野男人勾引走,你说是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