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碰撞的响声,让她想起那夜的疯狂,叮叮当当,于是心跳得更厉害了。
从前她戴上了楼砚清的那枚玉石项链,于是给了他监视自己的机会。
如今他再次抛出橄榄枝,她竟无法拒绝,主动伸手戴上了玉手镯。
这对手镯像某种信号,竟让她觉得有某种安心的感觉。
好像只要戴上这对手镯,一切就能回归原状,她又能享受楼砚清给予的无限宠爱。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怎么会对楼砚清迷恋与畏惧同时存在。
反观楼砚清,他沉静的视线拂过她的脸,那双眼睛有着穿透灵魂的威慑力。
吻像蜻蜓般掠过她的唇角,不留任何痕迹,他无奈笑道:“那是我的远房亲戚,一个很少见面的堂妹。”
堂妹?
姜惜若还从未听说过楼砚清堂妹的事。
她只道听途说过,楼家的关系很复杂,不管是近亲远亲,亲属间的斗争尤其激烈。
至于什么堂妹,楼砚清从未提过,以前她去楼家时也从未见过。
她又仔细看了新闻照片,那个女人的眉眼和楼砚清毫无相似之处。
不过像楼砚清本就是楼家顶好的皮相,和他长相相似的只有楼老爷子了。
楼砚清的长相随父亲,眉眼间的儒雅随和与贵气都遗传自他。
反倒是楼老夫人长相较为冷厉刻薄,她的眼角狭长尖锐,鼻翼略带弯钩,好在楼砚清的五官并未被影响,只从她身上遗传到了那头松软油亮的头发。
“小乖,知道为什么她要来找你吗?”
楼砚清抚摸着她后肩上的头发,将卷边的发丝捋顺。
他很喜欢做这种动作,乐此不疲。
尤其是当她坐在他大腿上时,他微微俯身,视线就能直直望进她眼底,轻易地捕捉她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
宽阔的胸膛化作阴影覆盖在她头顶,楼砚清那带着侵略性的俯视,又暗藏暧昧的眼神,时常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团被他捧在掌心的棉花糖,他轻轻一掐就要化作甜腻腻的糖丝。
她知道他说的是楼老夫人。
本想装作不知道,楼砚清却微笑着捏着她的下巴:“她想让我娶她。听说小乖想跟我离婚后,她把那位早就移居国外的堂妹叫了回来,想让我跟她接触一段时间,培养感情。”
这多正常啊。
楼砚清一旦离婚,即便楼老夫人不出手,外边照样有成群的女人涌上来。
他有无数的机会挑选新伴侣,他也能借着新的婚姻巩固楼家的事业。
她当然理解。
可为什么就是听起来很不舒服呢。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想跟她结婚吗?”
她的声音都变了,那股带着醋意与委屈的语调,让她忍不住想哭,不得不咬紧牙关。
“不,小乖。”
他的拇指抵在她虎牙处,让她无法咬合,只能将力气全部用在他手指上。
她气得故意咬得很重,他也不松手,笑盈盈说着说温柔的话,“我只是想告诉小乖,这辈子我只有小乖一个妻子,小乖只能属于我,任何打你主意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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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几位太太怎么了,这几天,她们频繁发来消息约她出门。
打牌的事倒是不再着急,连方瑜都只顾着喊她出门,借口是自己需要去市中心给孩子买点玩具,让她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