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楼砚清回过头来,声音有些低沉,“小乖就这样等不及?”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灼灼盯着她,姜惜若心虚地低下头去。
其实她有点儿后悔了。
可是她主动提出离婚的,她现在就反悔多没面子。
她抱胸站在玄关边,仰着脖子不去看楼砚清:“也不是,主要是怕耽误你找新的女朋友。”
楼砚清失笑,手指绕在她发梢,微微俯身凝视着她:“小乖,你知道,除了你我无法爱上任何人。”
姜惜若很没骨气地翘起了嘴角。
他的甜言蜜语还是很受用。
可她才不会屈服在他的糖衣炮弹下。
于是她立马表情严肃地表示:“我们已经离婚了,楼砚清,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反悔,我永远无法原谅你做的那些事!”
楼砚清还是那副浅笑自若的表情。
他没再多说,只是替她将耳畔的发丝撩过去,俯身吻在她唇上:“好。”
他声音低哑,舌尖撬开她的齿贝勾住她的小舌,湿湿滑滑的触感包裹着唇腔,她像只被糖浆裹住的蜜蜂,好甜好软,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来回摩挲,酥酥麻麻的痒意迅速将她的脸颊染红。
那种奇怪的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在迷离中睁开眼睛——
却见楼砚清并未闭眼,他双眸微敛,目光幽邃宛如潭水,深不见底。
乌黑的瞳孔倒映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泛着红晕的脸颊绽放在他瞳孔中央,像朵绮丽的花。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可身不由己,她软绵绵的拳头如棉花般打在他身上,捍不动,也无法挣脱。腰被那双大掌桎梏住,今天他的力气显得格外大,勒得她生疼,整个身体仿佛都要被他融进他胸膛。
她推搡着,手臂抵在他胸口。
眼泪汪汪地呜咽:“不要……”
他的手掌拢着她的脸颊,她像脱水的鱼微微张着嘴,急切地呼吸着。
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浸透,凌乱的裙角被随意扯在腰上,白皙的大腿处留下男人微红的掌印,浅淡又密集地遍布腰际。
久违的拥抱,热得像熔炉。
当她容纳他时,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感觉,使得四肢百骇都变得酥麻,神魂仿佛都跟随着飘荡上天边。
黄昏时的阳光洒在地板上,散乱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旁。
男人的皮鞋上踩着双白皙的小脚,脚尖踮着皮鞋尖,双腿抖得厉害。
滴答,滴答。
地上积攒起一汪清泉。
姜惜若匍匐在落窗边,扶着胸前男人的手臂,听着窗外啼啾的鸟鸣声,以及不时疾驰而过的车辆声,神经紧绷到极点。
“小乖,放松。”
楼砚清的唇贴在耳际,低哑的嗓音在耳蜗里震颤。
她浑身一颤,淅淅沥沥地软成泥沙。
楼砚清今日异常凶狠,毫无节制。
即使在白天,面对着喧哗的闹市,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变得更疯狂,不知疲倦地索取。
手臂,胸前,腰,大腿,浑身都是他的掌印。
他的背上和手臂也到处都是她的抓痕,一道又一道,鲜红欲滴。
哈。
她呼出的气将玻璃染上水雾。
几日不见的思念,似乎在此刻汹涌澎湃。
她的哭泣声反而成了最佳的助兴剂,楼砚清吻着她的后颈,一遍又一遍地低声诱哄:“小乖,很舒服对不对,再来一次好不好?”
才不要。
她快要死了。
然而不知何时,空气忽然变得浑浊起来。
她闻到了一股久违的烟草味。